兩個人對視一眼,既有些興奮又有些遺憾,興奮的是他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院長居然親自給秦洋抬畫架,說明這幅畫的收官之筆一定很完美,遺憾的是這個過程二人都沒有見識到,而且那幅畫最后的真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到。
“不知道能不能上涂鴉墻,不過我覺得以洋哥這幅畫的水平,多半是有希望上的,到時候洋哥就是這一年唯一一個能在涂鴉墻上留下名字的人了......”
“肯定會上的,你沒看院長那么喜歡學長的畫,學長最厲害了!”
至今為止,美院里知道秦洋身份也就只有夏乘遠,馬尾辮,還有院長了,秦洋由于要做任務也沒有隱藏身份的想法,對夏乘遠的保密之舉倒是有些欣賞,不過到時候上墻留名之時,所引起的一系列風暴該來的還是會來,不過秦洋心想那個時候自己可以躲起來,反正不是一個院的,又找不到自己......
于是秦洋老實說道:“已經確定要上墻了。”
一時有些寂靜。
夏乘遠張著嘴巴抬著頭,不知道該說什么,身段有致的小妮子憋紅了臉,過了半天才跳起來歡呼一聲:“喔!恭喜學長!”夏乘遠也跟著哇哇大叫:“牛逼啊洋哥!”引得周圍好多正在離場的同學紛紛側目。
馬尾辮因為怕生的性格,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原位繼續看那一本小說,等著秦洋忙完后去找她,此時看到這邊三人的歡呼熱鬧,不知是發生了何事,水靈的眼里有些羨慕和懊悔。
涂鴉墻已經一年多沒有新畫能上墻了,b大近年來壓榨了不少文院和美院的經費和師資力量,而兩個王牌專業,機械院和電氣院這兩個工科兄弟院,仍在充盈的經費下蓬勃發展,如此看來b大像是在從綜合性質的大學向工科院校轉型,美院更有傳言說所有專業都要向建筑系靠攏,因為之后就不招美術生了......
因此熱愛藝術的美院學生們時不時都會抱怨并念叨著學院以往的那些輝煌,不少人都說古板的老教授們應該降低一下涂鴉墻上墻的標準,這樣下去學生的積極性就會越來越差了,前些日子里秦洋僅僅是有希望上墻都會引起很大范圍的討論,可想而知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該會有多少人被嚇著,夏乘遠所說的多半能上墻,其實也不過是包含了自己的一些期待和祝福,真正抱有的希望并不大,那些古板的老教授們一個個死要面子,傳言越是對美院不利他們就越要咬死上墻的資格線,一副瘦死駱駝也還是駱駝,絕對不會淪為馬的倔強姿態。
夏乘遠和胡月璐作為兩個被秦洋教導的“元老”級人物,在見識過秦洋的畫技之后就隱隱以弟子身份自居,畢竟秦洋為人隨和很容易相處,理論知識和畫技都比他們同級最優秀的學生強出一大截,時不時散發出的淡然自信氣質配上修長結實的身材更是會令人產生幾分兄長般的感覺,胡月璐這個十足的兄控早已淪陷,時不時發短信請教秦洋繪畫方面的問題,夏乘遠雖說知道秦洋是同級的學生,但早就被后者的天賦給折服,同樣也會請教一些問題,一副乖乖學生的樣子。
送走兩人后,秦洋一屁股坐在馬尾辮的旁邊,后者的心思其實早就不在那本小說上了,看到秦洋過來后一把收起小說,很開心地甜甜笑著,秦洋在馬尾辮前原形畢露,舒舒服服地癱在椅子上,艱難地伸長手揉了揉馬尾辮地腦袋之后立馬縮回來,一副能癱著絕對不坐著的樣子。
人生能有幾個知己,能讓你在能坐著的時候絕不站著,能躺著的時候絕不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