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歡喜一場。
不過，兩人都松了一口氣，要是真的有生死簿，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辦。
李虛忽然也有感覺，手一伸，一本書出現在手中：“《地府往事》。”
這本書里面不是空白的內容，里面記載了地府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從地府創建開始記載，到地府被打崩結束。
記載得特別詳細。
什么都有。
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都講得清清楚楚，地府是當初天庭建立的時候就存在，后來被天庭收編，維持著六道輪回。
只不過神戰爆發，地府被波及，最終淪陷。
上面還提到天庭也被打爆了。
當災難爆發的時候，沒有人能夠幸免，神靈也不例外。
這一場疾卷三界的戰爭，最終以天庭坍塌，地府崩潰結束，具體發生什么，或許只有當初的當事人才知道。
“如果地府崩潰，天庭坍塌，那么天上的到底是什么東西？”李虛抬頭，目光似乎穿透地府，望向天庭。
“誰知道呢？”女帝同樣抬頭。
“我覺得想要知道這個秘密，得從你的記憶下手。”李虛指的是她唯一的小球，也是她僅剩的記憶。
女帝沉默。
李虛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望著她的眼睛道：“等我們成功離開地府，你可不能再逃避，一定得拿回屬于你自己的東西，不能再缺失，不管里面的記憶是什么，我都會跟你一起面對，誰叫我是你的師父呢？”
“我現在是師父，你是我的徒兒。”女帝說了一句。
“這個不重要，反正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老婆。”
“還沒嫁給你呢？”
“遲早的事情，以后不管有什么，風里雨里，哪怕天崩地裂，我們都一起面對。”李虛望著她的眼睛，道：
“以后可不能再像這一次傻乎乎地自己跑去苗兜，你看，把自己給弄死了，幸好你夫君神通廣大法力高強，可以來地府找你。”
李虛說著一刮她的鼻子，繼續教訓她：
“你啊，碰到事情，拿不定注意，你可以問我。”
“我們可以一起商量。”
“就算以后我們碰到意見不統一的事情，大吵一架，再也不理對方，也不要到處跑。”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女帝道，眼眶濕潤，有種想哭的樣子。
李虛突然膨脹起來，因為自己快要把她弄哭了，道：
“說，你是誰？”
“我是妲婍，是你的小妲婍。”她眼眶濕潤，隱隱有淚花在里面打轉。
“這還差不多。”李虛很滿意，果然自己語言方面很有天賦，可以把一個人說得一愣一愣，不搞傳銷真的可惜了。
眼前的這個女子突然恍惚了一下子，回過神來，眼眸中的淚花消失，想想剛才干了什么，她居然說自己錯了。
好吧，錯了就道歉吧。
這個錯，她承認。
其實，師父說得對，有很多事情其實只要跟他商量商量，可能就沒有那么多事了。
可當時，她剛剛融合其她記憶，腦子確實有點混。
不過，她得糾正一點。
“師父，我可沒有亂跑，我只是想去苗兜，是那個道宮宮主柳妙竹追我，我才亂跑到山海界，這鍋她得背。”妲婍抿著嘴巴道。
“這個女人真的弄得死。”李虛咬咬牙，確實，如果沒有她，肯定就沒有這么多事，“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死在山海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