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沒蹭過靈氣。我不是修煉者,我只是一名小中醫,蹭靈氣也沒用。”
“說的似乎沒錯,但總覺得哪里不對。”喻塵星腦袋疼,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當中。
藥王谷中,地動山搖,這群野獸毒蟲,廝殺得極為慘烈。
一株株碗口粗的松樹,在戰斗中倒下,把草木茂密的藥王谷,硬生生打出來一片空地。
空氣中藥香消失,三色蠱心草不知被哪只野獸搶走了。
良久,煙塵漸消,地面留下一片尸體。
“好餓啊,好想撿只野豬烤著吃。”喻塵星灰頭土臉的嘆息道。
王平安說道:“那就進去撿啊,不敢進的是小狗。”
“……”喻塵星扭過頭,不想搭理他。
要不是打不過,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
正因為王平安把他們打服了,這一夜才如此安寧,沒人敢跳出來鬧事。
一直叫囂著,想要滅殺王平安的喻飛白,夜里安靜得像個乖寶寶,大聲都不敢出,生怕吵醒了王平安,會換來一頓胖揍。
他倒是提醒過三叔喻塵星,說我們有獵槍,可以那啥那啥……結果,回答他的只有一巴掌,和一句滾遠點。
喻塵星撇撇嘴,心里煩著呢,區區幾把獵槍,居然想殺修煉者?
也不知道是你的膽子肥,還是膽子蠢。
自己都打不過的修煉高手,你有啥仇,有啥恨的,還是忍著吧。
很快,這一夜過去了。
天亮了,太陽出來了。
夜晚看不清楚的藥王谷,在白天的望遠鏡下,很多細節都呈現出來。
特別是三色蠱心草區域四周,此時的野獸尸體少了一半,顯然是被潛伏在四周的野獸吃掉了。
此時比較顯然的野獸尸體,除了兩只大野豬,還有一頭黑色的野牛,不知被什么野獸,把身上的肉啃掉了一半,露出粗壯的骨頭。
一只花豹,被野牛角刺穿了腹部,腸子和內臟都流了出來。至死,也沒能掙扎脫,死在了野牛角上。
一條巨蟒,不知被什么東西撕成了幾段,特別是腦袋部分,被一種奇異的液體腐蝕得只剩骨頭。
除此之外,居然還有幾十只野兔尸體,分散在四周。
“別的野獸搶三色蠱心草就算了,你們這些野兔湊啥熱鬧?該不會專程來給大家送餐的吧?”王平安看到藥王谷里的情況,忍不住吐槽一句。
王平安帶領的這只采藥隊,吃完早餐,喂好了大黃狗,就收拾東西,開始下山,準備進入藥王谷采藥。
而喻塵星、喻飛白這些人,餓得眼睛冒綠光,恨不得把王平安等人吃掉的雞骨頭撿起來再嚼一遍。
“簡直不能忍啊。”喻塵星望著王平安等人下山的背影,恨恨說道。
喻飛白附和道:“三叔,確實不能忍,不把他們采的藥搶光,我們怎解心頭之恨?”
“我是說,王平安他居然用火腿腸喂狗,而那只可惡的大黃狗,居然嫌棄的吐掉……我忍不住了,等他們走遠了,我要撿起來吃掉。”全身是傷的喻塵星怒氣沖天的說道。
喻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