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很成功，估計是礙于趙大神在一旁坐鎮，臨時被拖來當考官的幾個人都只是跟他隨便問了一些平常的事情，幾乎平易近人到拉家常的地步。然而本該嚴肅的面試被折騰成這樣，趙一凱還上梁不正下梁歪，看起來竟頗為滿意。
行吧，顧凡就是喜歡他這明目張膽走后門的氣魄。
整個流程走得無比順利和愉快，很快顧凡和趙一凱就走出了應聘室。趙一凱再次從西裝褲兜里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道：“午飯怎么吃？”
“比如？”顧凡挑挑眉，畢竟對方給的范圍有點大。
兩人走在一條長廊里，左邊是窗戶，右邊是整齊排列的房門，每個房間門口都擺有一兩盆盆栽，最常見的還是綠蘿。
趙一凱在前面領路，帶著他走出這迷宮一般的樓層，頭都不帶回一下地回答他：“公司的食堂或附近的飯店。”
長得帥有多金，不愧是現在很多小閨女喜歡的類型，那樣的男神氣質讓顧凡這樣一個自認的窮屌絲自慚形穢。但幸好上天沒把他得全能，看這說的話就知道是那種和尚型貴公子，注定跟妹子薄緣。
想及此顧凡的內心就更加平靜了，于是很無所謂：“那要看趙董你的意思了。”
趙一凱不知道怎么七拐八繞的就又把他帶到了上來時的那部專屬電梯。顧凡第二次再進入就要淡定多了，果然還是高層的待遇好，專屬不說，電梯的空間大小和裝潢也要比大眾版的要闊氣得多。“我都行。”
最怕的就是這樣，他們倆都沒有什么特別的偏好，總是無所謂的態度幾乎要讓顧凡養成選擇困難癥。
沒等顧凡做出一個艱難的抉擇，趙一凱的手機就再次震動起來，這一次在顧凡的盯視下，趙一凱卻是神情毫無變化，“有事？”
有細微的雜音傳來，顧凡也沒有無聊到再去偷聽，轉而打量起周遭的環境來。這也是顧凡目前為止所被妹子矚目最多的一次，雖然他只是狐假虎威，真正搏得眼球的主還是自己身邊的這位。
耿直的趙一凱徑直把他領到了地下層的員工食堂，半分沒有一個做董事長牛逼哄哄的自覺。兩人所過之處周遭人都自行散開，看樣子趙一凱在公司中還是很有威嚴的。
“都做老總了還不請我吃頓大餐。”顧凡半開玩笑道。
趙一凱此時已經掛斷了電話，然后理直氣壯地回看他一眼，“我剛才問過你了。”
的確是這樣，果然還是自己嘴賤。顧凡心里有點痛失宰人機會的痛苦，恍惚之間差點一頭撞上旁邊突然竄上來的一個小菇涼。
“啊！”那小姑娘一聲驚呼。
顧凡懵逼，看著那小閨女手里端得穩穩的餐盤。明明兩個人只是輕微碰撞，卻硬是叫得好像被他怎么樣了。
我去，這不是想碰瓷吧？顧凡嘴角有點抽搐。
倒還真被他猜對了。這一聲驚呼成功吸引了大佬趙一凱的注意，剛剛打飯回來的他端著兩盤菜，本來有點可笑的形象竟被他一副我很牛逼的氣質抵消掉了。
“怎么了？”趙一凱問道，隨手把餐盤放在了一旁的空位上。
“沒事沒事，剛才是我不小心撞到他了。”那小菇涼低著頭搖得像撥浪鼓，說的話卻純良到讓顧凡懷疑。果不其然，小菇涼又說道：“可以請你和我一起去那邊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