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點名的至善大法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我長得很老？”
“呃……”顧凡覺得，他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不老不老，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出頭，正值壯年。”霸天的話脫口而出，連機會都不給想要捂住他嘴的青影。
“三十歲？”至善大法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我今年才大學畢業第二年。”
霸天抓了抓自己頭上倔強翹起的一撮毛，又傻乎乎地笑道：“博士畢業嗎？是不是學醫……”
“少說幾句沒人把你當啞巴。”青影終于伸手摁住他的腦袋，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并將其拖進角落。
醫學博士畢業……顧凡眼神復雜地看了小霸天一眼，一時間不知道其腦子是怎么長的，不然怎么會不理解至善大法的意思？
不過……“你竟然比我還小。”顧凡發自內心地感慨了一句，畢竟對方的臉還真是長得著急了點。
“小丫頭，你才多大啊？”聽到顧凡的話至善大法就笑了。
“呃……”顧凡暗道不妙，怎么這就說禿嚕嘴了呢？
他分明能夠察覺到有兩個人的視線不好灼灼地落在自己身上，不用扭頭就知道是誰。
為了不把自己心虛的一面暴露出來，顧凡面對至善大法干笑兩聲，然后強行扯過話題道：“大叔你是幾幾年出生的？”
“……2035年。”
“我是2045年出生的，所以我比你大。”顧凡隨口胡謅了一個年份。
“為什么？”至善大法一時沒明白他的腦回路。
摁住霸天的青影和遺世而獨立的趙氏七少都沒有出聲，顯然和至善大法的狀態一樣。
“真笨。”顧凡似真非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我哥哥告訴我數字更大的那個人大，2045比2035大十，所以你比我小。”
他當然沒有什么哥哥，唯一有資格當他哥的趙一凱更不會說這種無聊的東西，所以這些還是存在他記憶深處，在孤兒院長大時聽到的其他孩子的胡思亂想。
但說起來還真是一個小孩子的邏輯，讓人無法反駁。
果然，至善大法笑了兩聲，眼里沒了疑惑，只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腦袋道：“看來你還要比我大十歲。”
顧凡忍住把對方手打掉的沖動，想著正常情況下的小蘿莉應該是會習慣這種行為的吧？他不斷自我安慰。
他扭過頭打算向霸天詢問一下有關任務詳情，卻冷不丁撞上一雙直勾勾地目光，令他微微一愣。
青影的眼睛總是半瞇著的，想來現實中是個近視眼，相比那個咋咋呼呼沒心沒肺的神奇小霸天存在感要低得多。
顧凡甚至相信，如果不是霸天的智商在一次次刷新下線，讓青影不得不出場破解尷尬，他可能是要故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周圍人都不怎么會注意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