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準備的怎么樣了？”
紐約東村第六大道的一處音樂酒吧里，李察約了老上級兼舅舅弗蘭克·坎貝爾喝酒。
“還不錯，只是唐金要我多打幾個回合，把比賽搞得更精彩一些，我不知道該怎么安排劇情。”
李察晃蕩著酒杯說道。
弗蘭克呵呵一笑，“上一次你打的就不錯，用對手喜歡的方式，一拳擊倒，如果再重復一次，就能在精神和心理上擊垮對手。”
“是嗎？”
李察揚了下眉頭，若有所思。
“李察，你能打又喜歡動腦子，其實你最適合干我們這行。”
弗蘭克笑道。
“探員？別提了，我干了快一年，一個案子沒破，說起來挺慚愧的。”
“哈哈，不用慚愧，你沒任務也沒薪水，算是給自己打工，能不能破案也沒關系。”
弗蘭克笑道。
李察搖了搖頭，“弗蘭克，聽線人說那胖子喜歡錄像，如果找到了那些錄像帶有用嗎？”
弗蘭克放下酒杯，“有用但用處不大，都是成年人，如果雙方是自愿的，拿出來也算不上證據，娛樂圈里的案子必須要有人證，至少三個以上立場堅定的人證，否則最多讓對方損失一筆錢。”
“三個？”
李察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很難找到，那些人盡管之前是受害者，可等成了明星之后，又變成了受益者，要她們出來，除非等她們沒曝光率了。”
“是的，這就是我們不愿多在娛樂圈花費精力的原因，有時候調查很久，最后還是被對方翻了口供，所以調查的事情沒進展你也不要有壓力。”
“好吧！”
李察抿了口啤酒，“有時候壓力不是職業上的，而是道德層面上的，知道某個人有問題，卻不解決掉，我會感到不舒服。”
“哈哈，你的潔癖越來越嚴重了。”
“大概是吧！”
李察聳了聳肩膀，小時候因為臉上濺了不少血，留下了心理陰影，在孤兒院里又遭遇了一些不愉快，陰影擴大，就變成了潔癖，很無聊的毛病。
“李察，你要是想解決娛樂圈的問題，有一種辦法比法律還要高效。”
弗蘭克想了一會兒說道。
“哦，什么辦法？”
“每個圈子都各有規矩，上層階級制定規矩，下層人守規矩，娛樂圈也一樣，那些人之所以不愿站出來，很大原因是畏懼對方的勢力，所以想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可以先從對方的勢力和影響力著手，一步一步慢慢來，不用著急。”
李察微微點頭，舉著杯子笑道，“我好像明白了點什么。”
“你明白什么？”
“我還太弱了。”
李察端著了酒杯一飲而盡，趁著弗蘭克還在，李察又問了一些查案的事情。
一開始弗蘭克還耐心回答，到最后不耐煩了，直接給他列了個書單，要他自己看書，先看書再問這種基礎性問題。
李察覺得也對，離開酒吧后，他就去書店買了十多本偵探類小說和著作，放在老房子的書房里，有時間了可以看看。
——
“李察，戲還沒有拍完嗎？”
傍晚，回到了家里，邦辰女士和上門做客安吉拉林德沃正在看電視。
“沒有，還需要兩到三天。”
李察換了鞋坐到了沙發上，電視里播放著金球獎頒獎典禮，正在頒發劇情類最佳男主角獎。
一共有五部電影入圍，《楚門的世界》、《王爾德》、《拯救大兵瑞恩》、《眾神與野獸》、《苦難》，最終金·凱瑞打敗了湯姆漢克斯，拿到了金球獎。
“李察，你也是演員，有沒有希望拿個金球獎？”
安吉拉笑道。
“希望當然是有的，只是需要時間來實現。”
李察靠著邦辰的肩膀，拿著個蘋果，咯嘣咯嘣地吃著。
“可是你這樣子，怎么看也不像能拿到金球獎的人。”
安吉拉很嫌棄地說道。
“確實不像，我太英俊了，一般長得好看的人都不太容易拿到電影獎項。”
李察了然地點了點頭。
“呵呵~”
“笑什么，我說的不是實話嗎？要不要我把大燈打開，你仔細看看我的臉，是真的英俊。”
李察摸著臉頰說道。
安吉拉拍了下額頭，倒在了沙發上，“邦辰，我很好奇，跟這樣一個不要臉的家伙住在一起，你怎么能堅持這么久？”
邦辰女士彎著嘴角一笑，“因為李察說的是實話，他的確很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