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楠沒有注意到皇帝鐵青的面色,繼續喋喋不休。
“現在楊氏只是禁足而已,誰知道她禁足解除以后會干出來什么來,萬一她拿這個皇家丑聞曝光為要挾進一步得寸進尺怎么辦?還有那個慕愿歡,白白當成公主養了十幾年。我們才是被蒙騙的人,我們對她根本沒有應負的責任,現在還留什么情面,直接趕出去自生自滅不就行了,若是死在了皇宮里,誰知道會不會有人來鬧。”
慕秋楠的話無形中又給皇帝施加了一層壓力,慕愿歡、慕觀樾、楊氏,所有人都在要求皇帝答應他們的要求。
可是所有人都沒有站在皇帝的角度替她考慮,甚至一句真話都聽不到。
皇帝被慕秋楠念叨得有些煩了,此刻的慕秋楠是他不曾發現的咄咄逼人和冷血。
雖然慕秋楠與慕愿歡并不是親姐妹,皇帝沒想到她的女兒對這個從小一同長大的人一點感情也沒有,言語間只是想要將慕愿歡趕盡殺絕。
皇帝冷漠地看著慕秋楠,大聲怒斥道,“夠了,我不想再聽說任何話了。現在,你的母后因為這件事情而悲痛昏迷,你連一句關心問候的話都沒有,反而在這里爭吵不斷。要怎么樣你才肯罷休?難道把事情弄得天下人皆知,把所有人全部拉去處斬你才滿意嗎?現在,我命令你,回宮去,再也不許插手這件事情。”
慕秋楠委屈巴巴地看著皇帝,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會為一個沒有血緣的來責怪自己。
“父皇,我只是為了皇室的顏面著想。沒想到您不僅不理解,還為了那個野種來怪罪我。哼……”慕秋楠哭著跑開了。
在皇帝那里受了氣,回到寢宮的后慕秋楠將所有能看見的東西砸了個稀碎。
“看你個慕愿歡,好不容易你的身份被戳破了,我還要受這種委屈。憑什么所有人都寵你愛你,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要我們受你的氣。看來是我的手段還不夠徹底,沒有將你推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慕秋楠眼神露出冷冽的寒意,如今慕愿歡的光環散落一地,這種好事可不能她一個人知道,還有人等著這個好消息給枯燥的禁閉生活增加一點樂趣呢。
楊初柔捏著慕秋楠給她寫來的信件,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才終于相信慕秋楠寫的確實是真事。
楊初柔又打聽到今天有官兵跟著楊氏一起回府并且駐留楊府,皇后也傳出來既然發病的消息。
再加上慕秋楠寫的寫封信,所以基本上已經可以斷定今天確實被揭穿了身份。
從前萬千寵愛的嫡公主,如今竟然變成了不知哪一家的野種,這其中落差堪比天與地的距離。
楊初柔此前籌劃了那么多,多次對慕愿歡暗中下手都沒能如愿。
如今多虧有了慕秋楠的籌劃,楊初柔終于得償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