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聞溪也不是一個看似柔弱的小角色,對付起來還頗為費些功夫。
若是這一次不能夠將聞溪騙過來,恐怕以后就更沒有機會了。
慕初柔貼心地說道:“這個皇叔你不必擔心,聞溪姑娘雖然不是世家女子,可是我們可以為她破例,讓她以王府姑娘的身份過來參加。我看聞溪姑娘聰慧非凡,參加這種宴會,自然也是配得上的。”
慕觀樾也覺得甚好,不過卻仍然有一個顧慮。
“不過我想聞溪她不大想來的,她對這些宴會什么的,不太感興趣。有好多人她都不認識,來了也說不上些話。”
眼見慕觀樾竟然開始打退堂鼓了,慕初柔可不能讓這次宴會泡湯,趕緊抓住了機會。
“皇叔,你怎么這么死板啊。就是因為不認識才更要出來走動走動,多認識些人。我認識的京城女眷最多了,回頭給聞溪姑娘多介紹幾個。要不然整天悶在王府里,會悶出病來的。再說了,皇叔你也不能時常陪著她,總不能就讓她一個人在府里打發時間吧?皇叔,你也太不會心疼人了。”
慕初柔的這些話可算是說到慕觀樾的心檻上去了,慕觀樾一直希望聞溪在這一連串打擊以后振作起來,或許多參加一些活動,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樣說來,好像有幾分道理。”
慕秋楠也在一邊唱雙簧,“可不是嘛,皇叔。你說現在聞溪姑娘怕生不來參加宴會也就算了,以后她成了王府的女主人,還不懂這些宴會社交合適嗎?總會是要來參加的,宜早不宜晚。”
說道王府女主人的,慕觀樾情不自禁地露出一點笑意來。
能夠和聞溪一起白頭到老,這是慕觀樾期盼了多久的事情。
“這樣倒是可以,哦回去以后告訴她。聽聽她的意見是怎么樣的?”
慕秋楠在臨走之時囑咐道,“皇叔,有了答復快些告訴我們,我們好早作安排。”
聞溪沒想到慕出柔和慕秋楠的鬼點子竟然這么多,為了讓她前去參加宴會,真是不折手段。
聞溪自然是知道慕初柔的心里藏的是什么心思,可以說,慕初柔對聞溪的恨和對慕愿歡的恨從來沒有停息過。
慕初柔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用小心機陷害別人。
這么三番四次地邀請聞溪,也不過是想讓她在宴會上出丑罷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既然該來的總會來的,那不如就直接面對。
如果不在這個時候挫一挫慕秋楠和慕初柔的威風,恐怕她們以后會變本加厲,更加囂張跋扈。
“好吧,我去還不行嗎。”聞溪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