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追查了許久，卻無果而終。
不是他們找不到指向兇手的線索，而是他們根本抓不到豐南。
這是兩碼事情。
所以這家咖啡館是豐南下午的時候，聯系店主買下來的……這很容易，豐南順著電話線找到了店主，然后威脅了他。
他不是需要一個地方歇腳，而是需要一個溫暖的地方調節一下氣氛。
除非對方是個瘋子，否則便不會選在咖啡館這樣的地方直接大打出手。
這是潛意識的影響，就像是許多混混會選擇街斗，優雅的氛圍多少會帶給一個人某種影響。
“他殺了人，小紅誘惑了他，使他墮落。”
“我在他身上聞到了小紅的味道。”
“你要幫我找到小紅嗎？”
豐南的聲音傳來，語氣里面的寧靜簡直不像是一個才殺了人的人。
“你嘴里的小紅是一只惡魔嗎？”
目小心地接近豐南，手中的獵魔弩已經對準了豐南的背心，無比警惕地問道。
“惡魔？不，它只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說實話……我對它有些失望，本來以為欒宇極具營養的沃土能夠讓它得到足夠的力量成長，可是小紅就是這么不長進呢……”
目微微瞇著自己的眼睛，對著豐南詢問道：“那么你找到它了之后，會做些什么呢？”
豐南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他一直背對著目，右手放在桌子上面，手指輕輕有節奏地敲動著桌面，沒有急著回答目的疑惑。
目也沒有打斷他的思考，就這么過了一會兒，豐南嘆了口氣，扭動了自己脖子。
“老實講，我不想殺了它。”
“但是我一定會這么做的……我確定我會這么做，我在我的腦子里面模擬過千萬種與它見面的場景，然而最后都是以屠殺它而告終。”
說道這里的時候，豐南刻意停頓了下，繼續說道：“我殺死了它，或者它殺死了我。”
目若有所思，他看著豐南說道：“你和他之間是不死不休嗎？”
豐南笑道：“當然，我不想殺它，但是它想殺我。”
“我是這個世界里面，它最想殺死的人，沒有之一。”
目惋惜道：“那還真是可惜，它或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豐南眉頭一挑，望著目，臉上略過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也想殺我嗎？”
“是的，你是惡魔，我的職責就是殺死惡魔。”
“那還真是非常巧……我也很想殺死你。”
豐南的話明顯讓目愣了一下神，雖然他知道這件事情和他想要殺死豐南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系，但死寂許久的心底莫名開始發癢。
所以最后他還是問道：“那么這是為什么呢？”
“你之前差點殺了一個女人。”
豐南懶散說道，一只手上優雅地拿著一杯咖啡。
目恍然。
“她是你的愛人？”
豐南聳聳肩，笑道：“是，也不是。”
“確切的說，是我最愛的人，對她有了感情。”
“可惜他現在不能出來，所以這仇他不能親手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