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了他的話語,別人怕是只會覺得這句話如同慈父一般飽含著慈祥之意,但張父說出的話卻怎么聽也不像是和睦的。
大漢莫名打了個冷顫,心里感嘆帝城張家不愧是帝城首富,這張老爺子看著年紀算大了,可周身氣勢卻沒減半分。
雖說表面看著慈祥的很,但是到底還是有幾分手段的,看來那個男人慘了。
和張家作對的人,能有幾個好下場?
換句話說,姜還是老的辣,那陳冶再厲害,還能斗得過老一輩的人嗎?
自討苦吃罷了。
大漢這下更加堅定再陳冶家他的驚恐只是一瞬間的錯覺罷了。
張父睜開眼睛,從座位上站起來,仍是拐杖不離手,他看著低著頭等待吩咐的大漢:“我聽說那個小子的服裝工作室正在找合伙人,我要你去辦件事情。”
大漢恭敬的回答:
“是。”
大漢走后,張父捧起手邊的茶,端詳著茶的模樣,笑道:
“真是好茶,聽說是上好的碧螺春。”
說完將茶遞到嘴邊,卻是沒有喝,他皺了一下眉,許是想到了什么,輕輕嘆息一下:
“茶是好茶,可惜這茶杯配不上這茶,可惜了。”
他惋惜的放下茶杯,再也沒有碰過。
陳冶開車去了服裝工作室,心理層面其實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張家的干擾。
但是難就難在,不知道張家要耍什么花招爭對他,正當陳冶思緒萬千的時候,本該在服裝工作室里的王傲雪卻在門口看到了陳冶的車。
王傲雪精致雍容的面容上充滿了擔憂,正常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憐惜一番,她仍是穿著白色西裝,卻是疾步朝著陳冶的車走了過來,說走,其實卻像是跑。
陳冶下車就見王傲雪漂亮的臉上擔心極了,連忙問她出了什么事情。
王傲雪沒打算告訴陳冶黑料的事情,畢竟是她和張天翼兩個人的恩怨,一人做事一人當,沒必要把陳冶牽扯進來,更何況陳冶還是她的老板。
但正是因為不想把陳冶牽扯進來,所以她才特別擔心張天翼針對陳冶,今天上午陳冶沒有來服裝工作室,王傲雪就以為陳冶出了什么事情。
看到陳冶表情正常的從車上下來,王傲雪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好像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了。
此時她還不知道,正是因為對陳冶有好感,所以她才覺得擔心,并不是只是不想把陳冶牽扯進來的單純情緒。
王傲雪只是揮了揮手,說:
“沒事,就是擔心你被張天翼針對。”
陳冶見到王傲雪這么擔心自己的模樣,心中也不由得柔軟幾分,戲謔道:
“我能有什么事啊?倒是你愁容滿面的,都變得不漂亮了,其實你笑起來更好看。”
“我……你還有心情逗我。”
王傲雪長得白,所以她害羞的時候看起來尤為明顯,紅色的如晚霞一般一直蔓延到脖子,與平時的冷淡御姐又有幾分不同。
陳冶看到王傲雪害羞的模樣,意外覺得還挺……好看的,難得見到冰美人害羞,陳冶自身的惡劣本性讓他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他假裝皺著眉頭道:
“其實,張天翼確實針對我了。”
王傲雪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