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孫總的電話之后,陳冶收到了王傲雪的短信。
“老板,完成了。張氏拿到了那塊地。”
王傲雪忍不住雀躍。
陳冶點頭:“你回來吧。準備一下,明天開張。”
王傲雪雀躍道:“好。”
陳冶繼續澆花,其實他派王傲雪是去競拍那塊說是有黃金的地皮了,那黃金是他撒的。
而埋也正是他埋的,正因為他從孫總那里聽到張氏一般不太謹慎。
有的時候太緊急的情況下都會緊急競拍,所以才敢一試。
沒想到經過新聞的發酵,張氏還是忍不住蠢蠢欲動了,那塊地皮哪有什么黃金,成本也沒到那競拍價的百分之十,而讓王傲雪去競拍的原因也正是想讓她確保張氏把地皮拿到手。
只能說,張氏集團首富的身份讓他成功打壓了陳冶的服裝工作室,也讓他輸在了這上面。
帝城人人皆知張氏集團是帝城首富,誰敢和首富搶地方,所以這大虧自然只能是張氏來吃了。
陳冶盤算的一番好計謀自然是圓滿成功了,第二天也照常開了服裝工作室。
而這時張家的情況并不太好了。
自從買了那塊地皮,張天翼就好像殺紅了眼睛一樣讓工人們陸續去挖金礦。
哪知道,一個一個小坑都挖出來了,愣是除了地面上薄薄那一層黃金,別的什么都沒挖出來,而拿塊地,因為地域原因,幾乎成了一塊廢土!
戴著幾顆黃金的張天翼帶著灰頭土臉的工人回來了,張父一臉高興的上前,以為張天翼挖到了很多黃金,哪知道他這個兒子卻氣急敗壞的說:
“爸!假的,那塊地里沒有金礦!假的,是假的!”
張父一臉恍惚:“你說什么?”
“完了!都完了!那塊地是假的!那沒有金礦!”
張天翼面目猙獰,似乎快要哭出來。
張父卻跌坐在地上,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
張天翼絲毫沒有扶他起來的意思,問道:
“爸,您當初難道就沒有去那個地方考察過嗎?”
“我……我怕別人把它搶了,就……”
張父眼中含淚,悔不當初。
也不怪他太過于心急,只是,張家雖然說是帝城的首富,只是,卻也有別人看不到的苦楚。
這些年,自己的年齡大了,越來越跟不上年輕人的思路、
然而,自己的這個兒子,卻又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所以,現在有了這個機會,他才會這么著急。
只是,沒想到這一著急,就把自己這么多年的努力都給搭進去了。
張天翼嘆息一聲,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趕忙蹲下來,抓住張父的肩膀:
“爸,你說是不是陳冶?是不是陳冶那個小子干的?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我就知道。”
張天翼紅著眼睛,盯著張父像極了一頭惡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