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被他這副樣子嚇到了,只是搖頭嘆息道:
“他不可能想出這種計策的,而且他根本不知道我這個弱點,不是他,不是他。”
張父看起來挫敗極了,說一句不是他,就嘆息一聲,到最后,一直在不停嘆息。
張天翼聽的煩極了,開車親自去服裝工作室里找陳冶。
張天翼來到服裝工作室門口,發現前幾天還緊緊上鎖的大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而且門庭若市,人來人往的,張天翼瞬間就覺得一定是陳冶干的。
什么事情這么巧合,他們剛被一塊假地給騙了,這陳冶就有這么大能力把服裝工作室重新經營起來了?絕對沒有這么巧合!
張天翼怒氣沖沖的沖向了店里,第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整理貨架的王傲雪,頓時心里感覺道一陣被背叛的恥辱,于是一身戾氣的沖到前面。
王傲雪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就被張天翼沖上來的身影嚇了一跳,她條件反射的往后退了幾步。
卻被張天翼當成了背叛他的心虛表現,頓時火冒三丈,想也不想的沖上去直想強行抓住王傲雪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王傲雪沒想到張天翼會突然沖過來,她畢竟只是個弱女子,嚇得直接釘在了原地,嘴唇不覺顫抖著:
“救……”
話沒說出口,眼前一個挺拔的身影穩穩當當的接住了張天翼打下來的巴掌。
“張總,打女人不好吧?”鏗鏘有力的聲音響徹在店里。
王傲雪定睛一看,正是陳冶,一瞬間,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眼淚流了下來,王傲雪的心里狠狠顫動了一下。
張天翼感覺自己的手被一個鐵掌鉗制住了,無法掙脫,再一看,居然是陳冶這個奸夫。
本來心中就怒火中燒的他,憤怒快從眼里噴出來了,無奈手中被鉗制著,讓張天翼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掙脫不開。
他暴躁的罵道:“快給我松開!不然你的服裝工作室就等著倒閉吧!”
陳冶根本沒聽他的話,而是展顏一笑:
“怎么,張總覺得自己打女人有理了嗎?在我眼里,打女人的男人已經不算男人了,他是畜生。”
陳冶笑瞇瞇的,吐出來的話卻冷冰冰的讓人不寒而栗,就連張天翼都被他鎮住了幾秒。
旋即張天翼反應過來,大叫道:
“快給我放開!”
這時候他哪里還像什么溫文爾雅的總裁,而真的很像一跳犬吠的兇狗。
陳冶聽出張天翼如同瘋狗一般的語氣,這才把張天翼甩開,揉著手腕:
“說實話,張總,真的很累。“
”你!“張天翼咬牙切齒,揮著拳頭就要砸向陳冶。
陳冶偏頭躲過,看到這時候王傲雪已經退到了一邊,才安心下來看向怒極的張天翼,挑著眉說道:
“張總,這么多人看著呢,有些事可以私下解決,就不要上升到外面來,讓人看笑話了,更何況,你們張氏的笑話,我已經看夠了,不是嗎?”
張天翼看了看四周,發現有不少顧客拿出手機拍照片。
知道再發酵下去,恐怕會讓張氏集團的聲譽再次跌到低谷。
他不得不放下拳頭,整理了一下領帶,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的離開了服裝工作室,而走之前,他冷哼了幾聲。
冷眼看著王傲雪朝著陳冶那個小白臉走過去,臉上滿是關心之色,張天翼更恨了,他瞥了一眼,轉身走了。
張天翼走后,王傲雪立即擔憂的上前,檢查了陳冶全身上下,卻發現陳冶的手上有些淤青,恐怕剛才鉗制張天翼的時候用了不少的力氣。
王傲雪知道什么語言現在都空乏無力,只能對著陳冶說道:“謝謝。”
看著王傲雪眼中流露出的真切,陳冶卻覺得一切都值了,拍著王傲雪的肩膀,儼然一副好老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