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著不慎,陰溝里翻了船的梁冠真是有些欲哭無淚。
明明這么好的一只金飯碗,就這么被自己打破了!
要是再等個幾年,潛移默化之間,對她一點一點地透露心意,他就不信他還征服不了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片子!
“公主這是明顯的喜新厭舊!”
梁冠憤憤地控訴。
喜新厭舊?
福枝公主不厚道地笑了,她就從來沒有喜歡過好吧,又何來厭舊一說?
不過為了不觸碰到他敏感的神經,她還是不刺激他比較好吧。
“咳咳,我跟父皇要了女護衛。”
“真的?”梁冠不信。
“當然,畢竟我慢慢長大了女護衛更加方便一些嘛。”
福枝公主對一個蛇精病撒點無關緊要的謊言簡直是毫無壓力。
“那公主也不應該將我弄到邊疆去啊!那得多遠啊,以后想回京都一趟都不知猴年馬月了......”
聽到這,福枝公主差點忍不住要笑噴了。
如果她不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恐怕早就讓德康帝以“大不敬”之罪將他給斬首了吧!正因為自己心存善意,想著他還有些用處,又實在不想見到他,才想將他丟遠一些,他卻是還心存幻想?
如此既沒有自知之明的人,真是一個侯府教養出來的嫡子?怪不得保寧侯府現在那般沒落了!
福枝公主更加堅定了不能得罪蛇精病的念頭。
“好男兒志在四方,哪那么多兒女情長!何況本宮離及笄還有好幾年呢,足夠等到梁家哥哥回來的。
再說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跟著七皇兄嘛,這次去邊疆,也是父皇想讓七皇兄去歷練歷練呢!”
讓德康帝會讓七皇子去歷練?
那才有鬼了!
就算看不見她的表情,隔著無邊的黑夜,梁冠感覺自己似乎都能看到福枝公主嘴角的笑意。
竟然連自己想跟著七皇子都知道?他覺得自己再演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梁冠索性果斷地閉了嘴。
他是重活一世的,自然知道七皇子的能力,可福枝公主又是怎么知道?怎么說服德康帝將七皇子放出去的?
兩人就這么在黑夜中對峙著,雖然什么也看不見,但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觸手可及。
五年的相伴,梁冠看著福枝公主一路長大,從小就抱慣了她,福枝公主對他的懷抱和氣息也是無比的熟稔,兩人誰也沒有覺得有多尷尬,就這么靜靜地躺著。
漸漸地,福枝公主覺得自己竟然有些依戀這種溫馨,不知不覺睡意又襲了上來。
寢宮外,秋月等了許久仍然沒有等到福枝公主的信號,不由有些忐忑起來。
她想帶人沖進門去,又怕是她會錯了意,想多了。
可不管吧,又怕福枝公主被賊人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