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娘親,只要給七皇兄裝夠銀子就行了,帶那么多干嘛?”
福枝公主被她娘親拖著什么事情也干不了,看著她忙來心去,覺得十分有趣,不由打趣她道。
錢昭儀白了她一眼,“你沒出過遠門,當然不清楚出門的苦楚了!俗話說的好,窮家富路,就是說無論家里怎么窮,只要出門在外都得帶給了銀錢......銀子當然要帶呢,可好多東西都是你七哥用慣了的,出門買不買得著不說,用著也不是很習慣啊!”
福枝公主:“......”
她怎么就沒出過遠門,前世經常國內飛來飛去的不說,每年不管是旅游還是學習,總有那么兩三次出國的機會。
她走過的路加起來,可比七皇子要去的地方遠了不知凡幾好嘛。
呃,不過,比起前世的便捷交通工具來說,這個時代出遠門的確是不那么方便就是了,首先來說,交通工具就不是一個級別上的!
七皇子坐在一邊,笑嘻嘻地看著錢昭儀和福枝公主忙忙碌碌地一邊為他收拾東西,一邊斗嘴,直覺得一股暖意將自己團團包圍,那些自憐自哀,那段不堪的童年,不知何時,已經漸漸被遺忘在了歲月的角落。
“娘親,不用那么麻煩了,收兩套換洗的衣物就可以了。”
看錢昭儀無比糾結地將十幾個大包裹拆了收,收了拆的折騰,最終仍是收拾了幾大包東西,七皇子終于忍不住跳了起來,自己重新撿了幾套常穿的衣服,手腳麻利地打了個包,對錢昭儀笑道。
“這怎么行?這也太少了,啥啥都沒有,不行,不行......”
錢昭儀又開始了一通忙碌。
福枝公主就知道是這樣,對著七皇子擠了擠眼睛,七皇子無奈地攤了攤手。
冬天只穿一件單衣,偷吃宮女太監都不愿意吃的,硬得咯牙的冷饃饃的事情他都干過,還有什么苦是他不能吃的?
只是,看著絮絮叨叨著為他收拾行李的錢昭儀,七皇子哽了哽,最終還是將所有的勸阻都咽了下去。
兒行千里母擔憂,錢昭儀這是真的一直都拿自己當親生兒子一樣的疼愛呢!
七皇子心里不由升起了一股濃濃的不舍,眼圈紅了紅,拿袖子擦了擦。
福枝公主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咦,早上沒吃飽吧?餓哭了?喏,給你手絹擦擦,別老用袖子了,早上才看見你用袖子擦嘴呢!”
七皇子:“......”
還真是裝傻裝習慣了,以前不覺得,現在怎么覺得這么難以忍受呢!
七皇子看了看自己的袖子,恨不得立馬去洗個澡,換身干凈的衣裳。
“公主,梁侍衛求見,說要重要的事情要跟公主稟報。”
秋月小聲稟報道。
“哦?”
福枝公主皺了皺眉,她可不覺得梁冠能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跟她講。
不過,算了,看在他即將陪七哥遠行的份上還是見見他吧!
“七妹,可是梁侍衛不愿意陪我去那么遠?要不然,就換個人吧,反正都一樣的......”
七皇子撓了撓頭發道。
強扭的瓜不甜,梁冠對福枝公主的感情他又不是看不出來,如今,自己要去的地方天遙地遠的,還一去就不知何時才能再回來,他不愿意陪自己去自然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