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大人,我夫人……”
“關于考題泄露這點是否為顧鑫所為,可以用另外的方法證明,保管沒有任何作弊的地方……”
劉祭酒想要解釋的話被元錦沛打斷,他走到高臺上對大家說著,所有人的視線吸引到了元錦沛的身上,而劉祭酒想要說什么沒人在意了。
龐若蘭甩開孟氏捏著她的手,也看向臺上瞧元錦沛要做什么章程。
只見天衛司侍衛抬上來了張桌子,上面擺滿了書籍,元錦沛走上前拍了拍書面道:“如各位所見,這些乃四書五經,每年科舉命題皆出自其中,除去策論……”
元錦沛說著他的建議,抽出二十名學子從這四書五經中隨手翻頁,翻到哪里便以此為命題,共二十道,如果顧鑫從容作答,說明他有足夠的學識。
這些學識想要入國子監,根本不需要作弊,甚至直接參加科舉考試都可一試。
“顧鑫,你可敢用這樣的方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元錦沛說完,鷹隼般的銳利目光直射顧鑫。
“回元大人,學子愿意一試。”顧鑫對上元錦沛的視線,沒有絲毫猶豫和退縮。
在場的學子們面色微變,將心比心,如果換做他們沒有這個膽子果斷應承下來。
他們來國子監鍍金是其一,第二則是學知識,四書五經他們若全會還來國子監作甚?一開始他們以為元大人是來給顧鑫解圍。
結果聽了方法后,他們甚至在想傳言是不是虛的,元大人真的和寧良候交好?這樣的考試稱作苛刻也不為過。
面對這樣的難題,年僅十歲的顧鑫卻應下來了,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胸有成都?
這一刻他們是有些佩服眼前十歲的少年郎。
“梅大人,接下來你來。”元錦沛坐在一旁當起了甩手掌柜。
由梅大人負責,那些學子自告奮勇上臺翻書,很快二十道題列出來了。
學子上臺后隨便抽出一本書,然后再隨意翻頁,有的人看到內容后面露難色,有的則挑眉驚訝狀,讓臺下看得人抓心撓肝。
“還有多久才能好?”元錦沛不耐煩地催著,說出了眾人的心聲。
一旁的助教擦了擦汗道:“回元大人,現只差整理成試卷,交于考生即可。”
元錦沛揮揮手,滿目煩躁道:“成卷再寫多枯燥,不如你們念題,讓他直接答好了。”
此話一出,眾人再次嘩然,這更加提高了難度,若是筆試還有時間思考,直接口述可難了!
這元大人當真不是和顧家有仇?
“這……”梅大人猶豫,這明顯有些刁難了,顧鑫這孩子簡直是無妄之災,有了回護之意的梅大人打算拒絕。
顧鑫再次超乎眾人預料,又應了。
“沒問題,助教勞煩您念題了。”顧鑫站得筆直,昂首挺胸,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他都沒有露出一絲怯意,堅韌不拔。
穩重的不像個十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