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石縫里,鉆出一只黃鼠狼和一只黑貓。
搖身一變,竟變成一位青年和少女。
“母子平安,多謝宛宛姑娘相助!”說話的青年,正是剛才搶了白月諶荷包的那位“老伯”,黃鼠狼精。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勿言謝。”少女清冷窈窕的背影,手中握著一打洪荒幣,一掂一掂。
黃鼠狼精又拿出一大塊紙包著的米糕,塞進少女手中,豪爽道:“米糕,送給姑娘墊肚子。”
少女瞅一眼藏在石縫里,正流著口水巴巴望著的小黃鼠狼,推辭道:“不客氣,這米糕,你拿回去給妻兒吃吧。”
說罷,少女與黃鼠狼精告辭,瀟灑離去。
……
“這姑娘,好像在哪見過……”晴月望著少女的背影,聽著她熟悉的聲音,似曾相識,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
母黃鼠狼剛生下一窩小崽,十分虛弱,這塊米糕剛好供她充饑。
五六只小黃鼠狼喝飽了奶,努力睜著眼睛,懵懂地望著這個世界。
黃鼠狼精將偷來的荷包遞給一只聰明伶俐,已經能幫爹娘打醬油的幼崽,交代道:
“黃一,爹娘忙不開,你尋著這味,將這荷包歸還主人去吧。”
“嚶嚶。”幼崽黃一不情愿道:“阿爹,世人皆知我們人人喊打,我若找到失主,誰知他會不會打死我。”
“唔……她是九尾狐族,并非人族。坑她錢是我不對,這余下的,就還給她吧,也算積德行善。”黃鼠狼精勸兒子。
“好吧……”幼崽黃一不情愿地爬出石縫,嗅著九尾狐的氣息找尋著。
……
“哼,這黃鼠狼精,坑人錢財竟是為這個?還知道積德行善啊!”白月諶冷言刻薄道。
“世人皆有生活的苦,動物也不例外。”晴月略微嘆息,推了推白月諶的胳膊道:“找你呢,快回去吧。”
“哼,本公主才不愿跟這種精怪打交道呢,坑錢之恨難消,要去你去。”白月諶冷哼道。
“喂,你的爛攤子,為何讓我去收……”晴月極其無奈。
再看白月諶,早就一副事不關己的悠哉模樣,神游墟鼎去了。
一襲流光飛舞。
輕衫曼舞蝶身姿,恰似仙子落凡塵。
小黃鼠狼鼻尖一嗅,稚嫩的聲音欣喜道:“阿爹,我找到您說的那位姐姐了!”
石林中,遙見小黃鼠狼叼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跑至晴月身前,輕輕放在她腳邊。
“哇,阿爹,這個狐族姐姐,好美啊!”小黃鼠狼第一次見到九尾狐,不禁仰臉多看幾眼。
石縫中,黃鼠狼精正忙于照顧五六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一只一只,也掩不住好奇探頭向外望著。
“黃一,快放好錢袋子,趕緊回來!”黃鼠狼精擔心喊道。
“知道了阿爹……”小黃鼠狼滿口應著,依然望著出神。
在父親的再三催促下,小黃鼠狼終于一溜煙不見了。
晴月拾起荷包,數了數囊中約200余枚洪荒幣,十分拮據。接下來在北玄,更要節約開支,精打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