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
“嗝~”白月諶跳了半天,胃里不停翻涌,加上一激動,竟沖炎華打了個大大的嗝。
炎華再次嫌棄地離白月諶遠了幾步。
他雙眼被灼傷,又看不清來者何人,亦不知是敵是友。
現在被扯掉眼罩,真容暴露,干脆反手將白月諶一舉拿下,用鬼笛抵著白月諶的下巴。
“啊~你干什么呀,快放開我!”白月諶吵嚷道。
“這位是我的妹妹,因調皮頑劣招惹公子,請看在我幾分薄面,勿怪她。”折顏求情道。
“既然是仁兄的朋友,我便不計較了。”炎華松開手,放下騰著藍火的鬼笛。
突然,門外傳來跺門聲。
“整個屋都搜遍了,就差這個雜貨間。”
“剛才還聽到女子聲音,這屋里一定有人。”
“兄弟們,集合了,來這搜啊!”
大量精銳軍朝雜貨間方向走來。
“讓你別大聲吵嚷,總是這么調皮。”折顏略帶抱怨的語氣指責白月諶。
折顏推開雜貨間的門,裝作喝醉酒在雜貨間嘔吐方便,應付著前來查探的精銳軍。
“回老大,這小子果真在里頭喝酒,一股酒味!”
“他還在里頭方便了。”
“真晦氣,快走快走。”
幾個小兵探頭一看,里頭黑漆漆一片,并無異常,無視通知其他精銳軍,全都轍返回去了。
“明明看見他跑進客棧了,怎么會沒有呢!”
“一定是趁我們收拾慶豐樓那兩個滾蛋時,趁機逃跑了!”
“算了算了,撤兵,再去別處搜吧!”
聽著精銳軍撤兵轉移的消息,炎華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來。
雜貨間內剩下炎華和白月諶兩人。
月色透過雜貨間的小窗,照向地面,映在二人的身上,閃耀著清冷的光,卻充盈著浪漫氣息。
為了不讓白月諶再發出聲音,召來更敵軍,炎華反手將她摟入懷中,緊捂著她的嘴。
白月諶能清晰聽到炎華的心跳,還有屋外精銳軍們遠去的聲音。
“你放開!”白月諶被炎華捂得難受,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
猛的一轉過身,一張臉正好貼上炎華的下巴,鼻息相映,再次望著他清冷英俊的面龐。
白月諶喝的爛醉,腦袋又渾渾噩噩,但是看到美男卻絲毫不含糊,莞爾一笑就勾魂攝魄。
可惜白月諶自從在護城河邊被嚇到,就忘了很多事;也可惜炎華失了眼睛,不知對面站著的人就是白月諶。
許是后知后覺男女授受不親,炎華忽地退后幾步,并和這“陌生女子”保持社交距離。
白月諶倒越發好奇,炎華越往后躲,她就越往前跟,直到炎華退步到墻根,無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