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寧鈺一次成功后便悟到了制符的關鍵,觸類旁通之下,什么金箭符、土遁符都不在話下。她一口氣畫了四五百張火球、金箭符放在儲物袋里,雖然沒有找地方試驗,不過她直覺這些符不會差,每一張都是靈氣飽滿,線條流暢。
而這般《符箓大全》中,有些初級符箓下會標明進階版是何種符箓,比如金箭符下就有一行小字,告訴你它的進階版是高級符箓里的金陣箭雨符。
寧鈺好奇去看了看,這金陣箭雨符就好比凝聚了幾百張金箭符里的小金箭,但威力卻遠大于這幾百張初級符的組成。
作者甚至貼心的畫出了金陣箭雨符激發后的模樣,是一個巨大的金色箭矢發散而出成千上萬的利箭,組成了一場箭雨。
寧鈺想想都覺得厲害,只可惜她的修為太低,練氣七層的靈氣儲備還不夠支撐她多畫幾張初級符,這高級符箓尚不及三分之一處就靈氣枯竭燃燒殆盡。而普通的黃紙根本不能承載,寧鈺又不舍得用玉版紙,這金陣箭雨符也只能望梅止渴。
寧鈺的一切動作都在李生喬的眼皮子地下自然瞞不過他。
李生喬有時候會想,若小弟子到時來找自己,自己沒有答應她的要求,不知小弟子臉上還會不會有平日的嬉皮笑臉。
寧鈺一句繪制出了自己的傳音符,但她藏在儲物袋里遲遲沒有拿出來。
功法閣里靜悄悄的,李生喬在另外一張書案前低頭看書,寧鈺偷看了他一眼,見李生喬沒有發現自己,從儲物袋里取出了一張傳音符,折成了小船的模樣。
寧鈺用手指生了點靈氣在指尖,輕輕一點小船,小船便晃晃悠悠地朝著李生喬的方向飄去。
李生喬的書案上掉下一直小船,他忍不出翹了了嘴角,用手指彈了一下紙船,紙船便變作了一張四方的黃紙,然后漸漸消散留下了一行字:師父,可以下課了嗎。
寧鈺假裝低頭看書,李生喬問她:“會背了嗎?”
她現在再看的一卷叫《春神長生經》,李生喬告訴她這是一本其他門派常見的功法心經,是很多門派會發給外門弟子練得功法。
但這本功法一看就是缺失的,它只到筑基末期。
若修煉到了筑基末期該怎么辦?
李生喬回答說:“再另尋一本或自己參悟。”
“那一個人可以同時修煉兩本功法嗎?”寧鈺再問。
但李生喬沒有回答他,只是讓她盡快把長生訣熟讀牢記。
寧鈺背的磕磕巴巴,現在她還未筑基,神識太弱,記憶里不強,兩天里能背出一本已是極限。
“你有這制符的時間還不如多背幾遍。”李生喬并不滿意。
寧鈺被責備,雖然有些委屈,不過她還是掏出了自己的傳音符遞給李生喬。
“師父,這是我自己繪制的傳音符,請您收下,以后師父可以直接用傳音符找到徒兒了。”
寧鈺一副十足乖巧的樣子讓李生喬也無法再開口責備,不過他還是嚴肅問道:“你忙著制符是要去干什么?”
寧鈺心里忐忑,小聲說道:“師父,徒兒想參加半個月后的秘境測試,還忘您準許。”
李生喬沒有接寧鈺的傳音符,而是看著她說:“為師并不認為你有參加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