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皎跟隨著宮女走了,只見那宮女帶著她繞來繞去,徑直繞到了一處宮殿前。
“含山公主在里面等您。”宮女說道,往旁邊讓去。
江皎看了眼四周,十分的偏僻,她側眸朝著竹枝示意了一下。
竹枝接收到后,直接走向著那宮女,將其制服了。
“謝夫人,您這是何意?奴婢做錯了什么?”宮女被壓制住,也掙脫不開,頓時就慌了。
“你不知道我是何意?”江皎的眼角挑出絲絲冷意,但仍舊掛著笑意,淡淡的啟唇道,“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難道你的主子事先沒有教過你嗎?”
“奴婢不知謝夫人在說什么,又為何要這樣對奴婢,謝夫人是不喜含山公主嗎?倘若如此,那奴婢……”
“少拿含山公主當由頭,以為我不知道嗎?”江皎打斷了宮女的話,簡單的一眼瞟了過去。
那種淡冷的視線莫名令人不寒而栗,那宮女畏縮著,神色一片蒼白。
“你到底是誰的人?引我來這里又是為何?”江皎逼問道,眉眼已然覆上了一層不悅之色。
宮女心底一顫,死死咬著唇瓣。
江皎伸手,一下子捏住了她的下巴,下了些力道,“我的耐心有限,你不愿意說的話我也不耐煩陪你耗著,不如我們去見見皇后娘娘如何?娘娘她總該查得出來你是誰的人吧!”
“玉山公主,奴婢是玉山公主派來的。”宮女被威脅,下頜骨有種快要破碎的感覺,只能如實回答道。
江皎注意著她的神色變化,瞳眸并無擴張以及慌亂,說明她沒有撒謊。
松開了扼住她下顎的手,江皎往日溫靜淺笑的容顏依舊明艷多姿,她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閑適的笑了笑,“玉山公主請我過來是想要做什么?”
“奴婢不知。”
“啊!”隨著宮女的話音落下,竹枝反扭著宮女的手,直把她疼的叫出了聲。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宮女額上沁出豆大的汗珠,臉色慘白而恐懼。
江皎掀動著纖長又卷翹的長睫毛,見宮女不像是在撒謊的模樣,便讓竹枝松開了她的手。
“玉山公主在哪里?帶我去見她。”江皎還不知道玉山公主究竟是何意,總要見面問問清楚才行。
聞說她去揚州的那段時日里,玉山公主從寺廟里回來了。因為寧言歡和孟初微都說她同以前的做派不同,江皎便沒有在意。
沒想到她一來宮中,就來找她的麻煩。
“玉山公主就在前面的宮殿里。”宮女回答道,還有些恐懼剛剛的事情,她一直低著頭,話語緊張的道,“奴婢不敢欺瞞謝夫人。”
江皎朝著面前的宮殿看去,立在這么偏僻的地方,是玉山公主的寢宮嗎?
“竹枝,你說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江皎也在斟酌,生怕里面又有個坑在等著她。
“屬下全憑夫人做主。”竹枝肯定的道,“不管發生什么,屬下都會以夫人的安危為重。”
“竹枝,我希望你在保護我的同時,也注意自己的安危。”
“是。”
“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吧!”
她倒要看看,玉山公主骨子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宮殿門口并無宮人看管,江皎帶著竹枝暢通無阻的進了內殿。
門口站著的一個小宮女江皎認識,乃是玉山公主的貼身宮女,以往她也見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