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無論如何,顧司南這時候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那就只有他自己出手了。
沒有誰能保護她比他保護得更好。
他要把她留在身邊。
——喪零。
“在,我的王。”
白皙、纖細,這兩個詞搭配在一起,很難不讓人聯想到脆弱美。
但此時,縱使他白皙纖細到仿佛少年人的腳踝,隨意搭在虎皮制成的床墊上,脆弱得仿佛隨便什么人用用力都能掰斷一樣,喪零也不敢隨意亂看。
——攻打第一基地。
喪零聽見腦海中響起這樣一道聲音,一愣:“可,王,咱們的大股兵力都在北方,要調到第一基地需要至少……”
眼前一陣風刮來,喪零發現自己的喉嚨被死死扼住了,他的王臉頰輕貼著他的,只稍稍用力,他的脖子就被扭斷了。
——想死?
喪零忍著痛苦,把脖子扭正,然后一身冷汗地行禮退去,按照顧司南的吩咐調兵去第一基地,再不敢多嘴問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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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陽還不知道有人在算計自己。
她回到住處后,很快就有人來請她去面見王副軍長。
“對不起,我們王副軍長只說要夏清陽小姐和殷以萱小姐過去。”那人把安貴妃和雅婕妤擋住了。
安貴妃不樂意:“我們四個是一起的。”
“那也不行。”
“哎你這人……”
“好了淑玉姐,沒事,你們就留在這兒稍微等等我們。”夏清陽給了安貴妃一個放心的眼神。
她覺得再怎么著,第一基地的人也不至于一上來就把她們怎么樣吧。她畢竟有第二基地在后邊撐腰。剛才去找綠鬼的時候,肯定有第一基地的人在后邊跟著。他們如果聽到了自己和綠鬼說的話,必然會有所忌憚。
夏清陽原本是這么想的。
但她還真小看他們了。
縱使她已經很小心了,提前服下殷皇后給的解毒丸,并下定決心到了地方之后什么吃喝的東西都不能碰,然而她卻沒料到,對方會在路上就對她們動手。
夏清陽跟在那人的身后走,只覺得走進樓里,剛拐過一個拐角,眼前就逐漸開始模糊。
她的最后印象是,周圍突然出現了很多人,動作迅速地跑到她的身邊,拖著她的胳膊好像要把她帶到哪里。再后來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她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只覺得額頭隱隱作痛。身旁是殷皇后低低的啜泣聲,還有一個女人狠狠的聲音。
“哭什么哭,都說了她死不了,你這樣的心理素質是怎么混進b級副本的?靠臉?靠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