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顧司南教了曾奇九天神雷符的用法。
曾奇遲疑著道:“祖師,弟子修為低微,同樣的雷符,弟子恐怕只能用出您的一半力量。”
“沒關系,按我說的做就行。這只是一道保險,不一定用得上。”
曾奇聽了這話,更加不解了:“還恕弟子冒昧,您既然這么看重這位夏姑娘,大可以將她帶到身邊親自保護……”
為什么還要繞這一大圈,畫符讓別人來保護?
顧司南看了曾奇一眼。
看來通過剛才那簡單的一卦,曾奇算出了不少東西。
“我身份不允許。而且,我也沒有那么多時間了。”
顧司南笑了笑,沒有再說更多,替他收起所有工具:“好了,你也該走了。歸一派的事,我之后會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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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的宴會結束后不久,夏清陽就聯絡了周將軍,按照計劃,請對方給予一點小幫助。
周將軍了解了原委,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不需要透露項目內容,只說盛夏公司與軍方有秘密合作項目就夠了。
不出意料,聞風而動的投資人果然很多。他們紛紛找到景安爵,想要了解盛夏還有什么項目在手,需要多少資金。
項目可行性如何,收益率如何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家盛夏和國家部門有合作!所以即便是為了這一層關系,交好盛夏也十分有必要。
龔成晉聽說此事以后,果真按捺不住了。
他聯系到景安爵,表示上次說的項目,十億還有的談。
只可惜,今是昨非。
景安爵按照夏清陽教的,“為難”地告訴龔成晉,啟動資金變成了十五億,而且你龔家不做的話,有的是人搶著做。
“然后陽姐你知道嗎,龔成晉那邊足足沉默了有二十秒,才咬著牙根告訴我,十五億可以,只不過要等他幾天。哈哈哈我去,太解氣了!”景安爵給夏清陽打來電話,一接通,就連說太神了。
夏清陽笑笑:“做得好。”
“害,我什么都沒做呀,全是陽姐的功勞。不過你說,十五億他怎么敢答應呢。咱的調查結果可顯示,他各類資產、可貸款額加在一起,也不超過十億了。”
“因為魏家和軍方這兩邊,無論哪一邊稍微松松指縫,漏幾個大單子給他,他的公司就能盤活了,甚至比之前更上一層樓。”
“所以他寧可去借錢,來討好我們?”景安爵覺得很離譜,“可他如果賭輸了,不僅會傾家蕩產,還會欠很多錢啊。”
太瘋狂了吧?明明不過是走下坡路而已,還沒到破產的地步,何至于這樣豪賭?
夏清陽并不覺得奇怪:“有位名人說過,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會大膽起來。有50%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有100%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要是有300%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著上絞刑架的風險。”
而且夏清陽很了解龔成晉。
他骨子里就是一個賭徒,會答應這種條件一點也不奇怪。
“接下來一段時間,龔成晉可能會經常找你喝酒玩樂,跟你套近乎。錢到賬之前,你順著他來就行了。”
“我懂,陽姐。要讓他以為,咱愿意給他引薦魏家和周將軍。”
“對。”
有了小弟以后辦事就是省心。
夏清陽掛斷電話后,小小地感慨了一下,然后就立刻收攏回注意力,繼續練起了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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