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細聽,明白了什么,低頭不著痕跡地笑了一下。同時,趁前面兩人不注意,伸手替夏清陽輕輕撥開掃著臉頰的發絲——
這男人分明單手就能抱起她,偏偏一路上裝得累死累活!
虧夏清陽還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胖了。
“別一驚一乍的,就是鳥叫而已。”阿順不耐,“我打聽過了,這個位置還不會碰到什么猛獸,猛獸都在更深的地方……”
阿順話音未落,忽然,腳下的大地開始微微震動。
龔明玉和阿順大驚,忙扶住旁邊的樹干。
“地震了?!”龔明玉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這好像不是地震。”阿順緊握著槍,好像往哪指都不對,因為這震動是從四面八方來的,“我以前聽人說過,獸群暴動的時候也會有這種情況……不好!”
阿順已經肉眼可見前方涌起大量煙塵,正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襲來。
這場景,不是獸群暴動又是什么!
“愣著干嘛,跑啊!”阿順可不覺得,他能憑借一把手槍,就跟獸群硬碰硬。
趁那獸群離他們現在還有一段距離,趕緊跑,跑到停摩托的地方就可以騎摩托下山了!
龔明玉也慌了,一時間兩腿發軟,竟是跪坐在了地上。
“快,站起來!”阿順一把拽起龔明玉。
都要逃命了,當然顧不上兩個人質。
也就看在還沒到手的七百萬的份上,阿順能稍微拉一把還在愣神的龔明玉,要不然他早就一個人跑了。
眼瞧著阿順拉龔明玉一溜煙跑了,顧司南也懶得裝呼救。
地動山搖間,他蹲下身,將夏清陽穩穩放在地上,然后順手把她背上的符揭了下來。
一恢復對身體的控制能力,夏清陽的第一反應就是回身去找那張符紙。
這符好用的很,要是備上一沓,以后說不定又是手里一張底牌。
然而轉頭一看,身后卻是空空一片,什么也沒有,夏清陽心起疑惑。
“找這個嗎。”顧司南的聲音喚回了夏清陽的注意。
她轉回頭,只見顧司南指間夾著的,正是那張符紙,符紙上是用紅砂畫的詭異圖案。
然而,沒等她看清,顧司南便兩指一捻,將符紙粉碎成沫。
“哎。”夏清陽慢了一步阻止,有點心疼,“別毀啊,萬一還能廢物利用呢。”
他顧大神是榜一,財大氣粗,手里好東西多,不在乎這些小手段,她在乎啊。
她還有一大家子要養呢。
“這不是什么好東西。”顧司南失笑著搖搖頭,拍掉手上落的灰,“畫它的人路子走偏了,用多了容易迷失心智。”
啊,居然是這樣。夏清陽有點遺憾。
她對這符箓定身的法子是真的感興趣。要不是沒那個氣氛,她都想追上去問問龔明玉,這符是哪兒畫的,批發嗎。
顧司南看著她這樣,就知道她動的什么心思,于是笑了:
“想要?”
“想。”夏清陽大方點頭。
為了多一份安全保障,不寒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