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也不介意靈體什么信息都無法提供,只是道:“話說你以后能不能跟我說點別的,比如給點提示啥的,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靈體沉默了半晌,才道:“或許可以,看往后的實際情況。”
話說到這個地步,景和還能說啥。
在收拾好東西后,她剛想去洗澡,門口被敲響。
她走到門口去看,發現還是個戴帽子口罩的男人,不過看體格似乎不是上次那個。
景和依舊不吭聲,就看他要待多久,這次比上次時間長些,足足七八分鐘男人才轉身去對門。
走的時候也沒做記號,就是拿出一個本子在上面寫著。
景和嘆了口氣,這次是沒撞上,也不知道這些人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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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樣敲門的不止景和一家,住在景和上面幾層的住戶江武就正好遇到敲門的男人。
他還有個合租的室友,不過對方早出晚歸,休假的時間都少。
今天他休息,想睡個下午覺就被這聲音攪和,打開門后就看到打扮有情況的男人,“你誰啊。”
江武語氣不善,敲門的發現是個男人開門也沒有情緒變化,反倒鎮定道,“哦是這樣的,我是儲糧局的,這次是根據領導指示做個市內小區人口居住的調查,以此向上層撥糧,這需要一個相對權威的數據,所以打擾了。”
江武靠在門邊,“是嗎,我聽其他同事沒遇到這事。”
為了降低江武的敵視,敲門的拉下面罩好聲好氣繼續道:“這個剛開始執行,大概過些時間人手夠了后就在全郡都執行。”
江武依舊打量,“那你現在要干嘛。”
男人道:“就是想知道居住情況,你是獨居嗎?”
江武:“我跟室友合租。”
男人繼續問:“你室友的性別是?”
江武蹙眉,“關你什么事,不是說只要知道居住數量就行,怎么還問這個。”
男人看到他鼓囊的手臂肌肉,帶著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職業習慣,那就不打擾了。”
看到男人要離開,江武這才關上門。
不過回了屋還是覺得那人很奇怪,但自己是個男生,合租的室友也是男的,倒不怕有心人踩點啥的。
這天江武特地等室友回來,大概接近凌晨時室友才回來。
這個室友名叫祝夏陽,長得還算俊俏,工作非常努力。
看到江武還坐在客廳,好奇道:“還沒睡啊,明天繼續休息?”
江武搖頭,“不是,就是有點事想跟你說下。”
祝夏陽把東西放好,“怎么了?”
江武把下午發生的事告訴他,“我總覺得怪怪的,那人好像是踩點的,只是當時我不想惹事,就沒多說,后面你注意點,那人還非問你男的女的,要是看到有陌生的敲門別理,直接報警讓衛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