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終宋 > 第227章 嚇唬

    第227章 嚇唬(1 / 2)

    堂上,嚴云云還在哭哭啼啼地訴說著遭遇。

    事情也簡單,今夜張世卓本是要隨父兄赴宴,推托身體不適,確實就是為了找嚴云云,結果死在了她屋里。

    袁家諸多仆婢的證詞也證明了這點。

    比如幾個與嚴云云同住的婢子一口咬定張世卓支開她們,且一臉色瞇瞇的。

    仵作端著燭火,仔細辨認過張士卓脖子上的傷,又端詳了其下體。

    丑態畢露,眾口爍金,也無甚好說的了。

    “縣令,張二郎確是被簪子刺死,渾身無其它傷口……也確是要對嚴行首做那事……”

    隨著仵作這句話,嚴云云又是“嗚”地哭了出來,抬起手,露出一只皓腕,白皙的肌膚上是兩道深深的扼痕。

    “嗚嗚……他扼住奴家,好用力……好用力……”

    江春心神一蕩,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目光瞥了一眼房言楷、李瑕,暗道這兩個下官好有定力,這還能目不斜視?

    “不,他們一定是裝的,一定是。”他心想。

    房言楷坐在那,臉色有些難看。

    他當然知道李瑕敢主張查清楚,張世卓肯定是做了那些事,但還是想搏一搏。

    蔣焴穿過大堂,走到他身后,附耳道:“東翁,查清楚了,張家大娘子楊氏、嫡孫張代焞,已被李非瑜以‘保護’之名帶走了。”

    房言楷瞥了劉金鎖一眼,目光又落在李瑕身上,心道自己又慢了一步。

    他本想讓伍昂做這件事,但伍昂今夜一直沒過來。

    有些事,窺一斑而見全豹,縣里的人心向背他自然看得出來。

    不是他拿不出十幾貫小錢來收買誰。而是李瑕動作太快,且已拿出數千貫撫恤、賞賜,那根本就不是十幾貫的事了。

    而這次李瑕若暗奪了張家的家財,往后誰還聽他房言楷的?

    另外,縣里大半的良田都歸張家所有,若被李瑕控制了;再加上縣令也與李瑕達成默契,還要他這個主簿做什么?

    看似一樁小案,卻事關江春離任之后,由誰來掌權慶符縣……

    江春向嚴云云喝問了一句,道:“這么說,你承認是你殺了張世卓?”

    “縣令……嗚嗚……確實是奴家失手刺死了他……”

    江春道:“真認罪了?不怕本縣判你殺人之罪?”

    李瑕開口道:“江縣令,判殺人不妥吧?嚴云云若不殺張世卓,難道任其強污不成?”

    “縣尉所言有理。”江春捻須笑著,輕聲道:“不過,這是本縣的查案問話之法,唬一唬她,勿慮,勿慮。”

    李瑕道:“我認為嚴云云無罪。”

    房言楷已看不下去,只覺江春為討好李瑕,連縣令的威儀都不要。

    本是威懾問案的方法,這般只說出來還有何用?

    簡直是明目張膽地勾結。

    他咳了咳,站起身來。

    “確該判殺人罪,依律,當以‘戲殺’罪論,而以娼妓之身毆殺情夫,罪加一等,當流三千里。嚴云云,你真認罪?!”

    這最后一聲厲喝,嚴云云駭了一跳。

    但她才抬起頭,只見李瑕那筆挺頎長的身影已擋在了她與房言楷之間。

    “房主簿這話是什么意思?”

    “張世卓強污一個娼妓?此事太蹊蹺,未必不是此二人……嬉戲之時,嚴云云失手殺了他。”

    劉金鎖大聲道:“房主簿,這‘嬉戲’是甚個意思?小人不明白。”

    房言楷微慍,轉頭看向江春,意思是這粗漢如此咆哮公堂,你不管?

    江春真就不管,事不關己的樣子。

    蔣焴走到堂中,道:“此事明顯,這娼妓并非拒奸殺人,而是戲殺,該判。”

    李瑕道:“她不是娼妓,她自贖了。”

    嚴云云微瞇著眼,看著李瑕的背,道:“奴家以往便不是官妓,乃私妓,是良籍。”

    蔣焴道:“那也是風塵女子,一個舉止輕浮的娼妓,李縣尉卻說她為保‘清白’,刺殺了張世卓,豈不貽笑大方?”

    最新小說: 不做女主做系統 特種兵:開局打爆一個連 紅樓潛龍 三國時期之神界外傳 明末:從游秦淮河開始 登基吧!大王! 紈绔小將軍 帝國大閑人 煙冥望阡陌 亮劍:不裝了,是我在輔佐李云龍
    亚洲国产精品嫩草影院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