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義務。只要希斯路姆尚有一位子民存在,我都不能視之不理。”圖爾鞏道:“況且希斯路姆的戰爭扔在持續,身為至高王,我豈能躲在剛多林內畏縮不出?”
金發公主聞言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沉默半晌后,她道:“我建議您召喚表弟來此。”
“林頓與剛多林相隔甚遠,你表弟既不能放棄林頓投身剛多林,更不可能兩處奔波。”
“但我并不適合成為一位王。”
“抵達中土后,你就一直跟在我身旁輔佐處理政務,你有智慧,有時甚至比我看的更遠,又怎么會不適?”
“您知道的,埃爾達中從沒有女性繼承王位……”
看著眼前面龐忐忑而又遲疑的女兒,圖爾鞏突然笑了起來,隨后將頭頂王冠用雙手摘下,嚴肅且高亢地開口。
“那么現在,圖爾鞏之女伊塔麗爾,將是第一個!”
言罷,他將手中王冠鄭重戴在了伊綴爾頭頂。
此宣告非常響亮,傳遍此處山峰,秋風拂過,樹枝搖曳,縹緲的鷹啼聲隱隱從頭頂傳來。
青灰云層密布的天空下,頭戴石榴石王冠的金發精靈怔怔矗立于山巔,白色長裙尾擺隨風飄動,走上來的剛多林一眾貴族躬身朝其行禮。
……
幽暗茂密的森林當中,十多個手持短斧長劍的半獸人隊伍小心翼翼的趕著路。
腳下那崎嶇不平的林地以及隱藏于厚厚樹葉表面之下的許多堅硬樹根讓它們行進艱難,甚至偶爾會被樹根絆倒,惹來半獸人們許多咕噥叫罵。
只是它們發出的聲音并不大。
森林深處傳來的嚎叫聲音隱隱可聞,周圍看起來沒有什么異常之地,但半獸人們行事卻非常小心,似乎生怕動作大點驚醒這林中某些兇獸。
然而不論它們如何,暗中的一雙眼睛卻已然將視線放在了它們身上,并且觀察多時。
于是,當這群半獸人行進到森林當中某處樹蔭下時,一道隱蔽攻擊突然從頭頂茂密樹蔭處傳來!
那悄然來襲的攻擊非常突然,直接將半獸人隊伍當中一頭獨眼半獸人射殺當場!
短促的慘叫聲音惹得這群半獸人紛紛回頭,發現同類死亡后更是面色憤怒,繼而朝著四周大肆搜查。
然而不論它們如何去找,也沒找的到那悄然隱匿而去的襲擊者。
半獸人們對此充滿躁動。
這已經是它們第四次減員了!
敵人似乎只有一個,但面對數量十多倍的目標卻仿佛一條隱藏暗中,充滿耐心的毒蛇,每次襲擊間隔都不短,令它們防不勝防,同時一擊過后就立馬轉移陣地。
以至于半獸人們根本抓不到對方。
“米爾寇啊,讓惡龍大軍燒死這群綠精靈罷!”惱火的破罵不知道出現過了幾次,只是這卻無法阻擋攻擊的重復降臨。
只要他們持續趕路,那悄然的攻擊就會在某個瞬間出現并且對它們造成損傷。
敵人似乎隨時都在盯著他們,同時充滿耐心。
很多時候它們甚至都以為敵人已經完全離開了,結果下一瞬間就被迫減員。
乃至于它們原本二十多個的數量不斷銳減,17、13、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