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一說，牧塵才收斂了笑容，開口道：“你堂堂一個男子漢，看上去比我還小，行為舉止像個小姑娘似的，還妄稱什么大哥哥。你就一點也不害臊？”
“哼！我喜歡，你管不著。小爺我今天就當個小姑娘又能怎么樣？”
說話間，那素衣人又噘嘴，抬起頭鼻孔看向牧塵的臉，表示不滿。
牧塵見狀，也不準備與素衣人繼續把玩笑開下去，于是就和氣地說道：“敢問小弟的尊姓大名？”
“柳素衣！這就是我的名字。”
“原來不僅你本人陰柔，名字也陰柔得很。”
“哼！名字是我爹娘給我取的，我可管不著。但是你要是再說我陰柔，小心我割掉你的舌頭。”說著，柳素衣從袖口掏出一柄久已銹鈍的青銅匕首，作勢在牧塵的面前劃拉一下。
“我可不怕！”牧塵絲毫不在意。
頓了一下，牧塵才繼續說道：“我問了你的名字，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名字？”
柳素衣道：“我為什么要問你的名字？”
牧塵：“……”
牧塵無語，沒有想到柳素衣會這么答復他。
但是接下來，柳素衣卻開口了：“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不是不問的嗎？”牧塵翻白眼。
柳素衣又叉腰，道：“我問，我偏要問。我喜歡，我愿意，你管不著！”
牧塵這才發現自己惹錯人了，這柳素衣，不是人，而是一頭犟驢。
你要他向左，他偏向右。你要他走，他偏要跑。你若不想他問，他肯定偏要問。
柳素衣問了。
牧塵也不得不回答：“我叫牧塵。”
“哦！”柳素衣卻絲毫不在意，回復得很隨意，輕描淡寫。
牧塵無言，但是卻知道柳素衣是什么脾氣，只要他喜歡，你就管不著。
所以只是搖搖頭笑了一下，就看向了不遠處的靈脈測試臺。
靈脈測試已經開始了一段時間。
并沒有多少懸念，有一半的世家子弟都通過了靈脈測試。
但是卻沒有多少驚才絕艷的優種靈脈出現，除了畢城主的孫女畢彩煙覺醒了地階中級靈脈之外，幾乎都是玄階靈脈，剛剛夠格入選。
覺醒的靈脈分天地玄幻四個等階，稀缺程度依次遞減。
靈脈的優劣事關日后修行的難易，決定了一個修仙者到底能夠走多遠。
所以四大學院前來選材的各位長老名宿們，對抱龍柱靈脈測試，極為重視。
畢彩煙是一覺醒地階中級靈脈，四大學院的長老們都注意到了，紛紛到畢城主面前告喜，有意拉攏，想要將畢彩煙收入各自的門下。
靈脈測試臺前。
畢瑄手持花名冊，高聲道：“下一位，牧堂！”
牧塵看著緩緩走上靈脈測試臺上的牧堂，攥緊了拳頭，道：“牧堂，你栽贓于我，又迫害靈兒，我與你勢不兩立。咱們，演武臺上見。”
說話間，指節已攥得發白，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