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第一次提出要過去的時候,對方的態度讓他感到幾分慶幸。
可在他跟謝家百分之二十之間抉擇時,謝永年卻猶豫了。
半晌桌后的人抬眸,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阿燁,你也知道百分之二十股份對于我們謝家來說意味著什么......”
不等當事人有反應,一旁的董蓉蓉已經坐不住了。
“姓謝的,讓兒子過去,你想都不要想。誰知道那伙兒人是些什么人,萬一阿燁有去無回怎么辦?”
葉依言步履虛晃,撲通一聲面向兩人跪在了地上。
眾人先是一愣,路錦上前想要扶,被對方揮開。
她眼圈通紅,眸中帶著最后的幾分希冀,幾近是乞求的看著對面的人。
“我求求你們了,我不能沒有小水。你們救救他,求求你們一定要救他......”
路錦用力拉著對方,勸慰著,“葉小姐,你先起來。謝叔叔他們肯定會有辦法的,小水也不會有什么事的。”
雖然她是因為家族有求于謝家,才答應來這兒。
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沒有進一步說服她自己,對于母女卻是愈加同情。
幾次她都想甩手離開,可想到父親泛了白的雙鬢,又強迫她自己留下來。
謝時也趕了回來,看著猶豫不決的眾人,既好氣又好笑。
“都這個時候了,不報警干什么呢等著讓對方得寸進尺嗎?”
這次不單是葉依言阻攔,謝燁蹙眉,語氣又沖又陰陽。
“你說的倒是輕松,那是我兒子不是你兒子,萬一真要出點兒什么事,你負得了責嗎?”
對方眸中平淡,與周圍人的焦灼形成鮮明的對比。
語氣淡淡,反問道,“那你們這樣就能保證小水安全了?”
“至少暫時是安全的……”
謝永年聽著耳邊的爭執,腦子愈加混亂。
“好了,都別說了。現在還沒有二十四個小時,即使報了警,警察也不會馬上介入,有什么可爭的。”
對方發給葉依言的圖片經過了特殊處理,是張閃照。
在她打開看過一次之后,便被自動銷毀了,并且無法通過技術手段恢復。
有即使報警,暫時也沒有拿出手的證據。
眾人被遣散,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謝燁正打著電話,外面有人敲門。
“誰啊,我已經睡了。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吧。”
外面傳來謝永年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無奈。
“知道你沒睡,爸就跟你說幾句話,很快的。”
他開了門,看著外面的人微錯,轉身回了房間。
謝永年跟在后面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他先是嘆了口氣,說的話與白日里的無異。
“阿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整整幾十個億,你知道對于謝家來說意味著什么嗎?”
對面的人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越發黯淡。
半晌才開口,聲音寒意凌然。
“那對于你來說,我這個親生兒子又算什么?”
謝永年微愣,眸中掙扎與無奈交錯混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