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性情孤僻,但是在與芙蕖短暫的接觸過程中,已經隱隱對她建立了信任感。
回到宿舍,芙蕖早已睡著了。
傅宴也安靜地躺在沙發上,漸漸進入夢鄉。
第二天。
芙蕖睜眼,暗自竊喜。
“傅宴這家伙應該是回去了吧?”她不自覺地流露出真心的微笑。
倒不是她討厭傅宴,而是他毒舌啊!總是挑剔這嫌棄那。
導致即使她根本就看不見傅宴,也想把他提起來揍一頓。
芙蕖還是比較喜歡一個人的自在生活。
“并沒有,而且我決定在我前往投胎之前,就住這兒了。”傅宴幽幽道。
并厚臉皮地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妥。
芙蕖無奈扶額。
她現在也沒有什么正經工作要做,便一邊在宿舍里開小灶做飯,一邊同傅宴聊著天。
本以為傅宴壓根就不會答理她,結果他倒是挺配合。
芙蕖好奇問道:“傅銳是被利益熏心了,你就沒想過要多賺點錢嗎?”
畢竟當今社會,有錢總比沒錢好,就連原主,也是不斷地在為生計奔波。
傅宴輕嗤,含沙射影。
“靠一時的坑蒙拐騙賺錢,不是長久之計。”
芙蕖:“……”
她怎么覺得,這也內涵了她呢?
她跟他們又不一樣,在這里呆不了多久,當然是一時的饑飽更重要。
當然確實騙人是不對的,她也不能為自己和原主開脫。
“唉!知道了,等拿完這一筆的錢,就去找一份正經工作。”
傅宴這才滿意。
“這才對,好好一個蓮花精干什么不好,你肯定能找到自己熱愛的事業的。”
芙蕖:“……”
承您吉言了!
鍋開了。
肉乎乎飽滿的餃子一個接一個地飄起,芙蕖把它們都撈起來,用筷子插起一個,故意湊到傅宴嘴邊,笑得不懷好意。
“吶,嘗一個。”
傅宴:“……”
他只是個靈魂體,不能吃飯,但她還是成功饞到他了。
傅宴嘆氣。
-
傅銳從沙發上悠悠醒過來,嚇得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他怕鬼沒錯,但他更怕的是知道他一切、復活過來的傅宴。
他急忙給芙蕖發消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傅銳:【白小姐,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傅銳:【您說,人死有沒有可能復生?是這樣的,昨天我好像見到了我去世的弟弟,我還摸到了他。】
芙蕖露出了然的笑,從傅銳的描述中,已經大致知道了昨晚發生過什么。
芙蕖:【應該是不行的,這是您的臆想。】
芙蕖:【不過,這種情況還是很危險,我想您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她發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聽芙蕖這么一提醒,傅銳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最近很差,整夜整夜的失眠,發際線都上移了不少,是得去醫院開幾劑安神助眠的藥物。
這樣想著,他便戴上黑口罩,準備前往醫院。
剛剛推開門,只見外面站著烏泱泱的一群人。
傅銳傻眼了。
“你們是?”
有記者約他采訪嗎?張默怎么沒有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