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了然,飯統說過聞煜他是私生子,那就不是他父親現任妻子的孩子。
芙蕖瞬間在腦海里腦補出一部豪門恩怨的狗血大劇。
溫然顯然不想再多提這個話題,止住了話茬,提起筆埋下頭去刷題。
聞煜和芙蕖一樣,也是為數不多的清水一中住校生。
學校只有在周日下午才會面向家長開放,允許家長過來看望孩子。
待家長們一來,整個教室都空了,學生們都迫不及待地前去和自己的家長團聚。
原主父母早亡,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其他的親人。
聞煜也差不多和她一樣,說實話,他覺得這種無牽無掛的感覺挺自在的,起碼不用去面對那些虛假至極的面孔。
突然,窗邊傳來一道有點冷漠的女聲。
“聞煜,你出來一下。”
芙蕖遁聲望去,面前的女人妝容精致,保養的很好,除了眼角幾道細細的皺紋,幾乎看不出年齡。
但她整個人的姿態都是高高在上的,令人很不舒服。
“姜阿姨。”溫然朝那女人打了個招呼。
芙蕖猜測到這大概就是聞父的正牌妻子了。
即使溫然和姜苑關系較親近,她也只是不咸不淡地應了聲。
聞煜驚訝,語氣是一點也不客氣。
“姜宛,你是來求我的?”
她平時不是最討厭他了嗎?看一眼都煩,怎么會特意跑過來“關心”他?
聞煜心下存疑,卻一動也不動。
姜宛看他這樣,心頭窩著火。
是的,她和聞父結婚近二十年,兩人一無所出,倒是她丈夫和外面的女人有了一個孩子,這些年,她不知遭受了多少人的閑言碎語,又有多少人在背地里笑話她。
姜苑也是豪門千金,從小嬌生慣養,哪里受得了這種氣?
“我只是來通知你,后天是你父親的生日,你最好回去一趟,別再這副樣子,叫人瞧低了去。”
雖然嘴上這么說,姜苑巴不得看他的笑話呢!反正又不是她的孩子,而且聞父也不見得多喜歡他。
聞煜聞言,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不去。”
笑話,不誠心的祝福他們敢要嗎?
道不同,不相為謀,聞煜從來不會在沒有結果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你可想清楚了!”
姜苑拋下這么一句話,踩著高跟鞋離開。
溫然不放心地撞撞芙蕖的胳膊肘,小聲道。
“我覺得聞煜還是去比較好,他現在很缺錢,而這個生日宴就是分割財產的。”
“你勸勸他?”
溫然估計也是被聞煜這個有個性的脾氣嚇到了,直接把這巨難的任務甩給了芙蕖。
“但是……但是,聞煜這個身份去分割財產不太好吧!”
芙蕖直言不諱,雖然他的出身并不是他的錯。
“聞煜的媽當初是被小三的,一個女人孤身一人養一個孩子并不容易,后來也因過度勞累而年紀輕輕去世了,沒有拿過聞家的一分錢。”
“姜阿姨她也知道,所有的過錯都在聞父,只是因為咽不下這口氣,才遷怒于聞煜,她也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