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
天上,貝爾摩德操控著飛機開始不斷上升,到足夠高度后開始沿著預定路線返航。
車上,安室透看著旁邊這個目光平靜的男人,感覺他有些可怕。
這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組織成員?一個人面對FBI的多個行動小組竟然不落下風。
他在組織里帶的也夠久了,竟然一點情報都沒有......
烏丸狛偏頭看著不時就瞄他一眼的安室透,“怎么了?”
安室透講注意力放回到開車上,“沒什么,只是感覺你有些厲害,我一直在聽語音頻道,你竟然能猜到FBI那個狙擊手的位置,還真是厲害!”
烏丸狛知道這是安室透想打探他的情報,“對方應該知道我們這一次的任務,但是從對方行動小組的配置上可以看出來,他們知道時間應該較晚。
時間倉促,對方狙擊手想要找一個能狙擊大樓內、我們撤退路線的狙擊點基本上不可能,所以他不會在大樓里。
那就只有在大樓的天臺上了。不過對方也很厲害,基安蒂說并沒有打中他,讓他跑掉了。”
安室透嘴角勾起了冷漠的笑容,“他的運氣可真好啊!”
烏丸狛目光一撇,“你很恨他?”
安室透收起笑容,“當然了,對方可是組織的叛徒,而且還是臥底,我想,組織成員應該沒有不想殺他的。”
烏丸狛:“......”
胡說八道!
烏丸狛不在管安室透,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史考兵。
她的傷口用衣服撕下來的布條簡單包扎過。但是血還是滲了出來。
緊鎖的眉宇告訴他人自己的不適。
烏丸狛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途徑鬧市區。滿天的繁華將黑夜撕破,出了游玩的人臉上基本上都帶著笑容,和車內的安靜、沉重行成強烈的沖突。
普普通通的人生,看上去也不錯啊......
烏丸狛目光低沉,只是可惜了,不太適合我......
......
基地里,房間內,史考兵咬著硬物,烏丸狛正在給她的傷口消毒。
終于,消毒完畢,史考兵也放松下來,但是額頭上已經出現了一排排細密的汗珠。
烏丸狛用給史考兵涂抹藥膏,隨后從醫藥箱內又拿出紗布,開始一圈又一圈的纏繞。
很快,烏丸狛包扎完畢。
史考兵抬了抬左肩,感覺和之前比要舒服了很多,偏頭看著收拾藥箱的烏丸狛,“謝啦。”
烏丸狛沒有抬頭,“你是我的人,不過你的身手還不夠,傷養好后我會給你做特訓訓練。”
史考兵點點頭若有所思,確實,和這些組織代號成員一比,她的身手是差了一些。
哎!不對啊!我是狙擊手啊!
史考兵轉念一想,回過味來。狙擊手不需要那么好的身手吧!不過看著烏丸狛的背影,還是沒把拒絕的話說出口。
烏丸狛收拾好藥箱看著史考兵,“想吃點什么?”
史考兵挑了一下眉,指了指自己,烏丸狛點點頭。
“糖醋排骨!”
烏丸狛掏出手機撥打電話號碼,“喂,琴酒,是我。再買一些排骨。”
“......知道了。”
遠在超市的琴酒一下子掛斷電話,沒有給烏丸狛任何機會。
抬頭看著正在挑選烏雞的伏特加,“艾碧斯說還要買排骨。”
伏特加將挑好的烏雞放在袋子里,“排骨嗎,在那邊那個區域。”
“嗯,走吧。早點買完早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