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么嗎？”彭軍收斂心中復雜，正色道。
何亮眉頭微微一凝，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測。
“你剛剛再次進入了悟道狀態！”彭軍深吸一口氣，肅然道。
“悟道狀態嗎？”何亮微微點頭，果然！
同時，結合自己先前回憶的景象，他也不是傻子，大概明白剛剛發生了什么。
貌似......自己表現的有些太過火了啊！
他目光微微一掃，看得出來彭軍八人正在用某種特殊的聯合之法，似乎能夠將“勢”合在一起。
用處不言而喻。
“小子！”不遠處，那位老人大步流星般走來，眼中滿是異彩，明亮的可怕。
“我叫王陵！”老人一開口，就讓所有人的心思瞬間被拉回來了。
王陵大師！
一個富有傳奇色彩的老人！
不遠處，孫術三人也快步走來，他們是沾著老師的光，才能一窺這特訓內部訓練。
只是，孫術現在有些難受。
怎么一進來就看到何亮在威風？！
“王陵大師好，我叫何亮。”何亮連忙朝著王陵大師躬身。
王陵身穿灰色中山裝，雖年過半百，但看得出來年輕時候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帥哥，此時精神飽滿，一雙不大的眼睛炯炯有神。
“你很不錯！”王陵大師上下打量何亮，就像是在打量什么奇珍異寶。
“嘖嘖......我只聽說過你在學習、鋼琴上厲害，可沒人告訴我你武體也這么妖孽啊！”王陵大師似乎一點都不像是傳聞般的孤僻，嘖嘖稱奇。
“氣機凝集，你只差一絲絲就能形成‘宗師之勢’了！”
他話語一出，束武營的三位合氣中階巔峰瞬間變色。
宗師之勢？！
正如何亮所知，合氣與宗師之境，淬煉的都是源氣，其能量本質上并未有直接的改變。
但宗師之境，相較于合氣境，最關鍵的差別便是“勢”！
宗師之勢！
“可是......宗師之勢不是只有宗師才能領悟嗎？”
王陵撇了一眼彭軍，似乎和彭軍很熟絡，說話也一點不客氣。
“小軍，未必只有宗師才能領悟宗師之勢，宗師之下也有可能，只不過這種人千萬無一而已！”
“老頭子我這輩子見過三個，三個無一例外都成為了宗師！”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稱小軍，彭軍還是有些尷尬，不過很快他就聽出了王陵大師的弦外之音，神色微變。
“對！如果在宗師之下就能領悟宗師之勢，正常情況那晉級宗師就輕松太多！”王陵不等彭軍回話，便是立即道。
隨后，他猛然看向何亮：“你剛剛就差點就領悟宗師之勢了！”
“不過被老頭子我打斷了！”
他這話說的，讓眾人咋舌，咋這么實誠？！
而且你一副光明正大的樣子，一點都不害臊？
而現在的彭軍，更是無比的懊悔！
別看全國天驕這么多，但卡死在合氣境的太多太多了。
明面上，全國的宗師加起來都不過兩三百而已啊！
也正是因為何華晉級宗師，才讓束武營對何家重視起來。
剛剛，王陵大師讓何亮錯過了大機緣啊！
而其余特訓學員們，也都回過神來，一個個的心中震動不已！
宗師，何等遙遠的詞匯，剛剛何亮居然接觸到了，差點成為‘未來宗師’？
王陵看了一眼何亮：“小子，你恨不恨我？”
何亮看著王陵，搖了搖頭，神色平靜：“不恨。”
“哦？”王陵一雙眸子似乎要看穿一切，直視何亮：“為什么？我可是讓你錯過了這一輩子可能才有一次的機緣。”
悟道，可遇不可求！
何亮想了想，便是笑道：“我真不覺得那有多稀奇。”
“何況，我之前的確覺得自己要凝聚某種東西，但又感覺到了異常，哪怕大師你沒有喊醒我，我可能也會自己停下。”何亮正色道。
同時，他又是一笑。
“而且......小子對自己還是有些信心的，宗師之勢......未必需要依靠悟道！”
不卑不亢中，又帶著獨屬于何亮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