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招了招手，讓彩發兄弟們好好照顧好季少爺，自己輕松地往樓上走。
她這還是第一次進霍堯住的地方。
干凈、整潔，兩三百平的空間除了臥室和浴室之外，全部打通作為工作間，幾個假人模特和縫紉機、還有畫架，讓寬敞的房子顯得非常忙碌而有序。
空氣中有一股木質基調的香味，沈妙記得，霍堯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那條小巷子里，她就聞到了這股安寧沉著的氣味，還有一種隱隱的神秘感。
“霍堯，你用的什么香水啊，聞起來好舒服。”沈妙問。上輩子作為一個整天沒什么事做的少女，她去別人家最先看的就是梳妝臺和洗手間。
看看別人都用什么護膚、彩妝、香水一類，互相分享一下。
但霍堯沒有。公共區域全是冷色調的桌椅和設計用的設備，
臥室的門緊閉，大概梳妝臺在臥室里。
洗手間里只有最簡單的洗面奶和乳液，連精華都不用。
沈妙酸了。女主就這樣隨隨便便，皮膚一樣白白嫩嫩一點瑕疵也沒有。
“喂，別靠他這么近。”莊容將探身去看霍堯皮膚的沈妙拉開，“他用的熏香是家......朋友特別調制的，外面買不到。”
“哦。”
沈妙注意到，霍堯面前的畫稿就是秀場他們倆穿出去的那兩套。
“等等，霍堯你不是說好了賣給我嗎？還改什么？”沈妙驚。
“袖口可以再調整一下。”
“為什么！這兩套已經連最毒嘴的評論人都贊不絕口了啊！”
“還沒有達到我的要求。”霍堯沒有抬眼，靜靜注視著設計稿，擰著眉。
沈妙看向莊容，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來自學渣對于學霸的那種驚嘆與憧憬。
不過……
“......那，要加錢嗎？”扣掉這幾天住酒店和買買買的錢，沈妙的銀行卡里還剩75萬。
這兩套衣服她跟霍堯說好的價格是50萬。她有點忐忑。
“不用。”
沈妙松了一口氣。
莊容將她拉到一邊，小聲說：
“以后不準跟霍堯砍價。你要是沒錢可以找我借。懂？”
沈妙：……富婆，餓餓，飯飯。
手提包里，沈妙的手機震了幾下，她知道，這是樓下那位季少爺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