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從外面來,不斷涌出伽椰子的情況不同,鬼屋空蕩蕩一片,沒有任何伽椰子的蹤跡。
只有一個顧淵站在破敗的院落中。
同時有一些戰斗過的痕跡。
北村平雙眼瞇起,沒有貿然動手,他看到的人,真的是顧淵嗎?
“你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肯放手?”北村平問道。
“嗯?”
“你想要些什么,總不能想要覆滅整個東京城吧?”北村平魚竿在手,引而不發。
“沒有。”顧淵搖搖頭,“我只是想要去東京城看看,欣賞一下那些大人物們驚駭欲絕的表情,想必會很有意思。說起來,我好像還不認識他們。”
“出賣你的人是內務府的大人物。”北村平話中的怨氣沒有作偽,“我們也是事情發生后才得到的消息。還是第一次伏擊你失敗后!”
“我以為鬼滅部很厲害。”
“我們只是武器罷了。”北村平不惜貶低自己,把仇恨引到內務府身上。
說實話,這事也是他們在為那群人擦屁股。
然而問題在于,鬼滅部擦不干凈,沒這個能力!
繼續打下去,只會把鬼滅部的高層力量消耗殆盡。
哪怕最后能殺掉顧淵,損失也過于慘重。
“和我說說那些人都是誰?”顧淵問道。
北村平冷笑一聲:“那些人現在聚集在一起,還看著這里呢。總務大臣平吉,法務大臣仙道家,外務大臣后藤家……”
他報了一大堆的頭銜,聽得顧淵一陣頭暈。
“好了好了。”顧淵打斷北村平的話,“反正他們在東京城就行,我可以一個一個慢慢找上門去。”
放過?
不好意思,顧淵的人生信條中可沒有這種詞匯。
寬容大度和他也沒什么關系。
“你要是在這里消耗完了鬼怪,就算殺到東京城,也很難報仇吧?”北村平意有所指。
“不是報仇。”顧淵說道,“是回敬,報復。”
報仇顯得沉重,用報復,回敬比較合適。
“不管怎么樣。你需要保存力量,我們也需要保存力量。”北村平說道。
院落外是深沉的黑暗,他相信自己在這里和顧淵的對話不會被那些大老爺們看見。
“所以呢?”
“有幾個‘監軍’,你殺了他們,破壞無人機攝像這些后我帶人撤走,給你進入東京城的機會。”北村平說道。
事到如今,喂飽顧淵這餓狼才是根本。
至于用誰去喂,誰惹出來的事情誰去處理,反正鬼滅部不能“以身飼虎”,現在的損失已經夠大了。
“不錯的主意。”顧淵點點頭,“不過……”
“你不會要拒絕吧!那樣只會兩敗俱傷!”北村平打斷顧淵的話。
“不,我的意思是,先打。”顧淵笑道,“這樣有趣的經歷,可不能半途而廢。”
周圍的黑暗涌動,在顧淵手中凝成一把劍。
“……”北村平吐出一口氣,魚竿輕輕一動,魚線頓時布滿整個小院,“你可不要后悔!”
外面。
伽椰子的數量逐漸減少。
鬼屋中也不再有更多的伽椰子涌出。
能來此的覺醒者畢竟都是精英,實力不俗,再加上這次帶來的靈物。
他們在伽椰子的浪潮中如同礁石一般,頑強頂住,甚至還可以反撲。
如果鬼屋是最開始的時候全盛狀態,說不定還可以造成更多的損傷。
可憐鬼屋的伽椰子先被天狗殺了一批,后面被劍一心殺了一批,在安倍家又死了一堆。
后續雖然有補充,但也僅此而已了,數量不足全盛狀態下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