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狂火真沒這本事,松下大木早點嘗試后放棄了。
二來松下大木也擔心自己把狂火弄得尾大不掉。
基本就是帝王心理,既想要太子很厲害,讓皇朝千秋萬代,又擔心太子太厲害,架空自己,就各種打壓。
一切計劃原本都在松下大木的掌控中。
只可惜顧淵不會按照松下大木的計劃走,他非但沒殺他,沒有“同歸于盡”。
反而給松下大木灌下了源之水這個詭異的詛咒靈物。
情況,在朝著未知的方向發展。
松下大木變成的怪物死去,靈魂水晶中,原本凝固的血液動了,好似活物一般扭動著。
靈魂水晶散發出紅色的光芒。
這光好像一道利刃,刺入到狂火的額頭中。
狂火緊閉的眼睛驟然張開,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與此同時,血池中的血水開始沸騰,大量的尸體白骨上下翻飛著。
它們融入到血水中,而血水則是像活物一般,攀附著升降管而上,將整個金屬臺都染成了紅色。
狂火雙眼睜開著,卻是一片迷茫,沒有自我意識,身子一動不動,只是發出痛苦的嘶吼。
他的叫聲在房間內回蕩。
房間內空無一人,房間外是松下大木四個保鏢。
他們面朝外,沒有理會房間內的變化。
事實上,狂火的慘叫也無法傳出房間外。
但是,一股別樣的氣息在蔓延,如同鬼怪、心能的波動。
大樓中,顧淵伸手一抓,從牢房內抓出一把大剪刀。
刺入水面一般,沒有任何阻力,顧淵把鎖死的房門切碎。
屬于狂火的辦公室、休息室都空蕩蕩的,沒有什么人在。
比較有意思的是,休息室床上的被褥保持在凌亂的狀態。
床邊則是放著一雙拖鞋。
拖鞋頭朝著床,可以想象狂火脫掉鞋子上床休息的場景。
然后……他在睡夢中失蹤,被人擄走了?
東洋電力的總部,誰能做到這一點,除了什么隱藏的強者外,恐怕也只有松下大木本人的命令了。
“會去哪里呢?”顧淵思考著。
突然間,顧淵感覺到一絲異樣,來自腳下。
“地下。”顧淵朝著走道中間的電梯走去,“地下會有什么?”
大樓地下,不只有正在奪舍重生的松下大木,還有安全屋。
安全屋中,躲藏著臉色陰郁的松下孝直。
“情況不妙,到底應該怎么辦?”松下孝直思考著如今的局面,竟然找不出任何一條生路來。
一旦顧淵找到他,就是必死的局面。
他的權勢在這樣瘋狂的匹夫面前沒有半點作用。
松下孝直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無比痛恨自己為什么不是覺醒者。
如果他是覺醒者的話,此時此刻就不會這么狼狽。
突然間,松下孝直感覺到房間微微有些震動。
“怎么了?”他心中狂跳,這房間是安全屋,為什么會突然震動。
“地下?”松下孝直很快感覺到了是地面在輕微地震動。
似乎是腳下有什么東西。
“怎么會,這里難道不是最后一層嗎?”松下孝直臉色很難看。
地下還有什么?
地下有的自然是狂火,他整個人已經化作了火焰的姿態,上半身是火焰,膝蓋往下也是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