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從他手上的傷口流了出來,把紙張染得通紅。
……
“光前輩,你覺得這三個人里,誰最先修煉成第一階段啊!”天天坐在神月光身邊,沒話找話說。
神月光正靠在樹上,感悟自己的過去未來。(其實是在睡覺。)
被天天吵醒后,他睜眼看了一下那邊訓練的三人,回答道:“丁次吧!”
“為什么?我還以為你會說鹿丸呢!”天天對這個很好奇。
“鹿丸太聰明,有句話叫做過猶不及,像他這樣的聰明人,肯定會在想如何更簡單的完成第一步了。而這查克拉的防御基礎,最注重的恰恰就是努力。至于井野的話,心氣沒有那么高,只有在被丁次超越后,才會努力追趕吧!”
這三個人生活的環境,比起凱班的三人,那簡直是好到天上去了。
豬鹿蝶三個家主的孩子,從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享受了最優質的資源。
不過也恰恰是這樣,讓這三個人平時對實力沒有那么大的渴求。訓練也是完成最基本的就結束,不會繼續努力。
相比較的,神月光最欣賞的便是凱班的三個人。
小李從小判定沒有忍者才能,若不是凱的幫助,他連忍者學校這一關都過不去。至于寧次,從小長在日向分家,作為雛田的跟班,讓他對于實力的渴求,自己領悟了回天和八卦六十四掌。
最后的是天天,跟在這兩個人身邊,她要是不努力,也混不到現在。
“那我選鹿丸和井野吧。如果我選的人贏了,光前輩記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不是吧,你選兩個人啊!”神月光無語的看著天天,他沒有想到天天居然會耍這點小心思。
“誰讓光前輩你說丁次最先領悟第一步,那我只能選剩下兩個了。怎么樣,要不要打賭?”天天笑的就像是一只偷吃的小狐貍。
“打賭是不好的。”神月光正色道。
天天皺皺鼻子,“我看你是怕了吧,光前輩。如果害怕,可以直接說的。”
“好,打賭就打賭,一個條件而已,我光某人輸得起!”
“嘿嘿,那就這么說定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天天起身朝著豬鹿蝶三小只跑了過去。
看到三人紙張上的不同,天天沉默了。
鹿丸和井野的情況差不多,而丁次的紙張,已經被打穿了十幾張。而丁次拳頭表面的皮膚,此時也裂開了很多小口子。
丁次的這個表現,讓天天想到了小李。
曾幾何時,小李也是這么奮不顧身的訓練,為此斷了好幾次骨頭,受的傷勢更是數不勝數。
他要是給鹿丸和井野指點竅門,這對于丁次來說,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繼續努力吧!”說完這句話,天天又回到了神月光身邊,一言不發的坐在那里,心里隱隱約約的觸動之外,就是失落。
“幸好你沒有說,不然這第一步的考驗,就要失效了!”
天天嘴巴張了張,最后無力的垂下頭,“是我輸了,現在丁次的表現最好。”
“輸和贏,其實并不是最主要的。如果你剛才真的指點了,我才會失望。這三個人的家庭狀況太好,從來沒有磨礪過心智,這對他們來說,是很不好的。第一步的修煉辦法看起來有很多竅門可以完成,可我為什么當初還要讓你用這種最基本的辦法訓練,難道是我想虐待你不成?”
天天眉毛皺起,面帶驚疑:“難道不是?”
‘啪!’
一個拳頭落在天天的腦袋上。
“是個屁,只有經歷過痛苦的人,克服痛苦的恐懼,才能成為強者。我可不希望自己帶出來的人,是三個廢物。”
“既然我表現這么好,那賭約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算了啊?”
“你想多了,這可是你主動提出的賭約,我怎么會不尊重你的意見呢!”
“哼,你就會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