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
季禮麻溜的蹭上了夏肆的車。
“夏總,去此間喝兩杯?”季禮問夏肆。
此間是季禮的產業,一個專供酒的清吧。
夏肆沒有拒絕,讓潘清虹直接開車到了此間。
這清吧下午的人還不算多,二人坐在吧臺上,還有駐演的歌手在不遠處的臺上唱歌。
“前兩天你問的事情我查了。”季禮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平板,在上面摸索了兩下,最后翻出了一個文件。
“確實有一些地方比較可疑。”
夏琛和他的妻子文善的去世是在三年前。
當時文善在國外,陪文老爺子,夏琛也同樣是在國外進行拓展業務,不過國內還有許多的工作需要他來處理。
正巧的是川云集團在國內的一個重要項目出現了紕漏,需要夏琛回國照看,夏琛便將國外的業務交給了夏樾。
文善便想著和夏琛一塊回去,誰知這么一回去,他們就遭遇了車禍。
“老夏總與夏夫人出車禍的地點在盤山公路,那個貨車車主是因為疲勞駕駛,從而導致了車禍,三個人齊齊死在了山崖下,這本來沒什么不對的地方。”
季禮繼續說道,“那貨車車主四十多歲,與妻子離異,兒子也跟了妻子,他死了之后根本沒有多少人來看他,也只有他兒子給他送了終。”
“重點就是他這個兒子,讀完高二后就參加了,自稱他們學校組織的國外大學入學考試,還考過了托福,在兩年前去了澳洲讀書。”
“你也知道澳洲的物價多高,偏偏他得到了學校的贊助,而且每年一百萬。”
“他目前還在澳洲上學,甚至不知道從哪得到了獎金,每年五十萬。”
夏肆翻看了平板上的文件。
“老夏總去世之后,顧三爺與文家就曾調查過此事,但在其中貌似并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追查一年后仍舊無果,他們也就偃旗息鼓,不再追究。”
“所以,你認為是有人故意將肇事車主的事情往后拖到顧三爺與文家不再追究此事之后,才對其進行的補償?”夏肆快速將這文件看了一遍,眼眸泛冷。
寫滿了明顯的不相信。
第一年沒補償,第二年反而開始補償了,這是為什么?
“夏總你想的可真是周到。”
“別和我打馬虎眼。”夏肆心情不好,眉眼處便多了幾分冷淡。
“我對獎勵肇事車主的兒子獎學金和贊助的事情進行的調查,發現他們兩家的錢其實都來自同一個信托基金。”
季禮笑的邪祟,意味深長道,“而那個信托基金的受益人是夏樾。”
“信托基金資產多少?”
“二十億,美金。”
夏肆嗤笑了出來,語氣清冷,“倒是逍遙。”
怪不得在國外不準備回來。
二十億美金的信托,別說是夏樾,他的下一代都不用愁沒錢花。
“川云集團在國外,特別是那些偏遠的國家,影響力可比在國內大得多,我看你還是盡早將在國外的權利給收回來才好。”
夏肆沒說話,把平板還給了季禮,“查查肇事車主的那個老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