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家的家事,丁鵬一個外人,怎么好摻和。
他剛想要拒絕,卻聽見金梅麗又說道:“你不是想要雇傭仆人嗎?我們家的事情,都是我大嫂幫著打理的,這些事情,你去問她,可比去問我大哥,要有用的多了!”
丁鵬猶豫了一下,喬遷盛會的事情,迫在眉睫,他還是想要盡快雇傭好仆人,趕緊把盛會的事情,提前布置好。
就在他猶豫間,金梅麗已經拉著丁鵬的胳膊,把他硬拖著往里走,丁鵬順勢便也任由她拉著,四人一起來到了吳佩芳的身旁。
此時的吳佩芳,一個人坐在花園的椅子上,臉上滿是淚痕,哭的有些傷心。
不過,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絕對不是感情用事,因為這么一點事情便會想不開的女人。
正好相反,她非常精明,懂得怎么謀取自己的利益。
她如今之所以這么傷心,是因為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趁著她懷孕的時候,在外面鬼混,有了其他的女人。
她以前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個東西,成天打著小憐的主意,因此,她覺得,只要把小憐打發走,她丈夫的那些花花心思,便不會再有了。
這只能說她太天真了。
男人的心思,自古以來,懂得都懂。
大自然賦予了他們想要繁衍后代的本能,這種本能驅使著他們,只要遇見不錯的異性,便會動一些花花心思。
丁鵬被金梅麗拉著,來到了吳佩芳的身前,正準備好好勸慰她,哪知道吳佩芳的臉色極差,一直捂著自己的腦袋,說自己頭暈犯惡心,滿臉虛弱。
一旁的金梅麗、金潤之和金敏之頓時緊張了起來,害怕吳佩芳是出了什么問題。
只有丁鵬,面色平靜,一副萬事了然于心的模樣。
他當然知道吳佩芳為什么臉色差了。
吳佩芳懷有身孕,加上之前被自己的丈夫這么一氣,一下子動了胎氣罷了。
只是因為懷孕的時間很短,不過才一個多月而已,金府上上下下的人,包括吳佩芳自己在內,都還不知道。
因此,丁鵬故作疑惑道:“咦?梅麗,你大嫂似乎是有喜了。”
有喜了?
不論是金梅麗,還是金敏之,金潤之,都看向了丁鵬,一雙雙美目之中滿是疑惑,“丁大哥,您能確定嗎?”
丁鵬說道:“不太確定,不過看你大嫂的表現,似乎像是害喜了,我懂得一些中醫的診斷之術,讓我給你大嫂把把脈,看一看?”
金家的三位小姐正是六神無主的時候,聽說丁鵬懂得這些,她們連忙把丁鵬拉到吳佩芳的身前,讓其給她把脈診斷。
丁鵬讓吳佩芳伸出一個胳膊,然后捏住了對方的脈搏,裝模作樣的把著脈,不一會兒,他便點頭道:“不錯,是喜脈,吳夫人有喜了,看胎兒,似乎有一兩個月的樣子。”
吳佩芳露出一臉的意外,她根本沒有想到,自己身體之所以會不舒服,是因為有喜了。
見她們似乎不太確定,丁鵬建議道:“不如去請附近有名的大夫進來,給夫人診斷一下,便就確定了嗎?”
這是個好主意。
六小姐金潤之連忙叫來金榮,讓其去外面叫一個大夫進來。
隨后,金潤之對著丁鵬甜甜一笑,好奇的問道:“丁少爺,沒想到您竟然還會醫術?”
金潤之長相甜美,有些像韓國甜妹孫藝珍,此時,她留著一頭烏黑長發,穿著白色短衫,黑色的裙子,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看起來非常熱情而又甜美。
丁鵬笑著點了點頭,道:“略懂一點中醫而已。”
實際上,丁鵬哪里懂得什么醫術,他不過是因為熟悉劇情罷了。
一旁的金梅麗感嘆道:“這世上,還有丁大哥您不會的事情嗎?我感覺,您簡直神了,仿佛世間的所有事情,您都知道一般,我現在早就見怪不怪了!”
金潤之、金敏之,還有吳佩芳,全都笑著同意的點了點頭,道:“是啊,丁少爺厲害慣了,我們早就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