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而又響亮的耳光聲響起,隨后,那巡捕便直接被扇飛了出去,一半邊臉直接被扇歪了,其倒地之后,直接暈死了過去。
這還是因為丁鵬手下留情,并不想鬧出人命,因而手上減弱了大部分的力量的緣故。
接下來,又有一些不開眼的,在前面阻擋丁鵬的去路,使得丁鵬煩不勝煩,一下子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他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揚起巴掌,見人就扇,把阻擋在他前面的人,一個個全都扇飛了出去。
此時的他,猶如猛虎入羊群,開山劈路,所到之處,直接開辟出一片空地。
四周原本正看著熱鬧的百姓,瞬間注意到了他,沒辦法,實在是因為他的表現,太過顯眼了,巴掌揮舞之下,掃飛了一片又一片的人,別人想不注意都不可能。
漸漸,巡捕房的人也看出了丁鵬的厲害,雖然丁鵬如今在北平極有名氣,但是這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認識他。
加上今日,因為和冷清秋外出出游的原因,他帶上了墨鏡、圍巾和帽子,不是對他很熟悉的人,很難第一眼認出他來,以至于這些治安人員并不知道,他們打的,是鼎鼎大名的丁鵬。
就算知道了,他們或許也不會住手,因為,這一次學生游行,鬧得太大了,引起了外國領事館的人,強烈的不滿。
畢竟,這些學生們喊出的口號,就是針對這些外國列強的。
如今,這些外國人在中國作威作福,北洋政府,在很大程度上,都要看他們的臉色行事,以至于,當這些外國領事們,鬧到了大總統那里之后,大總統立即派人,下了死命令,一定要鎮壓這些‘胡鬧’的學生。
大總統都下了死命令了,這些巡捕房的人,自然不敢放水,別說是丁鵬了,就算是金燕西這些金家子弟,如果也參與其中,他們同樣照打不誤。
反正出了問題,也怪罪不到他們的頭上。
巡捕房的人很囂張,當他們看見丁鵬竟然公然襲擊他們,并且像拍蒼蠅一樣,把他們一個個拍飛,瞬間,他們覺得,這是在侮辱他們。
感覺到自尊心受到了侵犯,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人,手握步槍,槍口對準丁鵬的后心,朝著丁鵬兇狠大喝一聲道:“站住!再敢移動半步,我就開槍了!”
這刀疤男,是巡捕房中的一個小頭目。
看著四周紛紛倒在血泊之中的年輕學生,丁鵬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直冒,雖然這些學生,做事是有些草率了,但是也不至于受到這么殘酷的對待啊。
至少罪不至死。
丁鵬一氣之下,對著那刀疤男冷冷說道:“我是丁鵬,這位是金府的六小姐,還不快把槍放下,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刀疤男似乎殺紅了眼睛,有些陷入了癲狂狀態,他對于丁鵬的話語,不管不顧,大喊大叫道:“就你們,還敢自稱丁鵬,金府的小姐?哈哈哈哈,兩個窮酸學生,不知死活,看老子不一槍斃了你們!”
這刀疤男顯然不相信丁鵬的話,覺得他們是死到臨頭了,謊報身份,冒充丁鵬和金府的小姐。
這人直接上膛,朝著丁鵬開了一槍。
只聽見“砰”的一聲,子彈朝著丁鵬飛速射來。
這突然的槍聲,嚇的四周圍觀的百姓倉皇躲避,全都蹲在了地上。
不遠處的冷清秋,見有人朝丁鵬開槍,她大驚之下,花容失色,嘴里尖叫道:“丁大哥!小心!”
面對子彈,丁鵬表現的非常鎮定,臉上一直古井無波,似乎并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
丁鵬之所以如此平靜,是因為他有平靜的資本。
他如今的【金鐘罩·鐵布衫】,早已經達到了十級,全身筋骨,猶如銅墻鐵壁一般,根本不懼子彈。
就算被子彈射中了,以這個年代,武器的殺傷力,他最多受一些皮肉傷,根本不可能傷筋動骨。
當然,丁鵬沒有受虐傾向,哪怕一點皮外傷,他也是不愿意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