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笑嘻嘻的邁著自己的小短腿,跑向了自己的幾個姐姐。
看著三個女孩離去的背影,丁鵬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心里暗道:“這三個小妮子,感謝便感謝嘛,怎么還親上了,真是的……”
離開了金府,丁鵬親自去拜訪了巡捕房的長官,在客套了幾句,并且送了一些大洋之后,丁鵬提出了自己的請求,想要去監獄,探視一下那幫學生。
探監這種事情,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長官見錢眼開,同時畏懼丁鵬的權勢,便開了綠燈,寫了批條,任由他隨便探視。
拿著批條,丁鵬來到了關押學生的監獄,并且一路暢行無阻的見到了他們。
此時,這些學生一個個都精神萎靡,有些身上甚至滿是血痕,似乎剛剛受了鞭打,嚴刑逼供。
在這些人中,他還看見了一些熟人,比如歐陽于堅,和李浩然。
這兩人,都是痛恨腐朽的有志青年,內心熱血未冷,極有正義感。
丁鵬欣賞這樣的熱血青年,因此,就算沒有金潤之等人的央求,他也會想法子,救他們出來。
畢竟,他們,才是祖國的未來。
丁鵬知道,這一次的游行,是歐陽于堅和李浩然組織的,他二人,算是這群學生中的領頭羊,他把二人叫到一旁,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是受了金潤之的囑托,前來營救他們的。
丁鵬不可能做出劫獄這樣的事情,他雖然有這個能力,但是萬不得已,他不會做出這么魯莽的事情。
他的方法,便是讓這些學生知道,這么與北洋政府對抗,是完全沒有出路的,他們唯一的出路,便是離開這里,去南方,投身革命。
歐陽于堅和李浩然,都不是井底之蛙,相反,他們很有見識,思想進步。
在丁鵬一番細致入微的分析之下,他們頓時有種恍然大悟之感,覺得丁鵬說的很有道理,同時,也意識到了,自己這樣組織游行,是魯莽行為,并不可取。
“現在,你們最應該考慮的事情,是怎么出去,然后投身到更有效,更有意義的事情上去,而不是在這牢獄之中,空耗時間,甚至白白送了性命,我這里,有一個辦法,能夠讓你們有機會出去,不過卻需要你們的配合,你們愿意嗎?”
丁鵬看著歐陽于堅和李浩然,說道。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不甘心。
是的,他們不是平庸之人,自然不甘心就這么,被關押在監獄中,永無出頭之日,于是,兩人想也沒想,同時點頭問道,“什么辦法,還請丁公子指一條明路。”
丁鵬微微一笑,對他二人招了招手,讓他二人附耳過來,隨后他在兩人耳邊說道:“這般這般……”
聽完了丁鵬的方法,歐陽于堅和李浩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同意了。
丁鵬離開的時候,對二人說道:“你們回去,做一下那些學生的思想工作,愿意做的,便有機會出去,如果不愿意,可能就需要在這牢獄之中,多吃一些虧了,知道嗎?”
歐陽于堅和李浩然同時點了點頭。
出了監獄之后,丁鵬聯系了一些文壇上的友人,請他們在報社上發表文章,譴責這一次,北洋政府,肆意迫害學生的事件,并且呼吁各界,團結起來,給北洋政府施壓,讓他們放了這些無辜的學子。
隨著丁鵬作品的不斷問世,他在文壇上,早已經名聲在外,蜚聲文壇,也因此,交了不少文壇上的大佬好友,這些人,無一不是文章寫的好,頗有名氣的,有他們發表文章,相信,要不了多久,輿論便會一面倒的,向著北洋政府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