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白秀珠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她發現,最近這段時間,她心里,越來越喜歡這位丁大哥了,而對于曾經一起玩耍,青梅竹馬的燕西哥哥,她的感情,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淡。
兩人并排坐在鋼琴旁,白秀珠手把手的教著丁鵬彈鋼琴,她教的很認真,而且她的技術,還算不錯,漸漸,丁鵬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鋼琴水平,在緩慢提升著。
如今,他已經從一個徹底的門外漢,變成了一個能夠彈奏一首簡單曲子的人了。
當然,他們不只是彈琴,在學琴的時候,為了活躍氣氛,丁鵬時不時的,說一些俏皮話逗樂她,逗的她咯咯直笑。
兩人之間的學習氣氛,輕松而又愉悅,白秀珠的臉上,也一直帶著喜悅的笑容,顯然,她的心情很不錯。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轉眼,便一個多時辰過去了。
白秀珠見天色不早了,便起身告辭。
丁鵬沒有強留,而是完全尊重她的意愿,開車,送她回了白府。
這些天以來,都是他親自開車,送她回去的,這周到體貼的表現,再次獲得了白秀珠的好感。
回到丁公館,這時,小憐來到他的身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丁大哥,您剛剛離開的時候,有一群人登門拜訪,說是想要當面感謝您的恩情,因為您不在,我便帶著他們,等候在了會客堂的大廳之中。”
一群人?
感謝我的恩情?
丁鵬腦子一轉,便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應該是那幫,被他救出來的學生,以及歐陽于堅和李浩然二人。
果然,當來到大廳,丁鵬一眼便看見了歐陽于堅和李浩然。
眾人見丁鵬進來,連忙全都站了起來,神色非常恭敬的對著丁鵬打著招呼,“丁先生好。”
丁鵬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后伸手道:“坐,都坐,來到我這里,就和在自己家里一樣,不用拘束。”
眾人坐下之后,歐陽于堅和李浩然,說明了此行的來意。
他們準備去南方,投身革命,臨別之時,過來拜訪丁鵬,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因為丁鵬還是北洋政府的官員,他們害怕給丁鵬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眾人略微寒暄了一番,相互感激了一下之后,眾人便陸續離開了。
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丁鵬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吩咐一旁的小憐,讓她把歐陽于堅和李浩然二人留住,他有話說。
不一會兒,小憐便又把歐陽于堅和李浩然二人,帶到了丁鵬的私人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