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抬頭一看,見保護自己的,是丁鵬,眼神之中,不由流露出一絲異樣的神采,連連喊著丁鵬的名字。
丁鵬對著她瀟灑一笑,隨后,他回頭瞪了劉寶善一眼,訓斥道:“竟敢對秀珠妹妹無禮,還不快賠禮道歉!”
劉寶善平日里仗著自己家里的權勢,橫行霸道慣了,哪里把丁鵬放在眼里。
更何況,他如今正是年輕氣盛,火氣大的時候,見丁鵬當著眾人的面,呵斥他,他惱羞成怒之下,不由破口大罵道:“給老子放手!再不放手,我便對你不客氣了!”
這個廢物,竟然還敢對自己叫囂起來。
丁鵬心里冷笑一聲,捏著對方胳膊的手,突然一使勁,只聽見咯噔一聲,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劉寶善吃疼之下,直接跪在了地上,慘叫連連。
這里的事情,頓時驚動了四周的人。
柳次長,還有林次長紛紛湊了過來,詢問丁鵬,發生了什么事。
丁鵬把劉寶善調戲白秀珠不成,對其動手動腳,被扇了耳光之后,還想還手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柳次長和林次長聽后,全都滿眼鄙夷的看著劉寶善,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厭惡之意。
“劉寶善,還不快跟白小姐道歉!”林次長是行伍出生,性格暴力如火,最看不慣一些欺負女人的好色之徒。
劉寶善迫于四周眾人的壓力,以及手上的疼痛,最終低下了腦袋,對著白秀珠連連道歉道:“對不起,白小姐,都怪我不好,多喝了一些酒,以至于神志不清,冒犯了小姐,還請白小姐能夠原諒。”
柳次長不希望事情鬧大了,畢竟,劉寶善也不是普通人家出生,他背后的劉家,也是北平的富豪大戶,他在一旁做和事佬道:“丁次長,既然劉寶善都道歉了,你便饒了他這一次吧……”
丁鵬冷哼一聲,放開了劉寶善的手掌,滿臉威儀的看著對方,淡淡說道:“以后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對白小姐無禮,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劉寶善瞪了丁鵬一眼,隨后灰溜溜的鉆入人群,走了。
“沒事吧?”丁鵬扶起白秀珠,關切的問道。
白秀珠看著丁鵬,眼神有些復雜。
她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對她實在太好了,幾乎每次,當她遇見危險,或者不開心的事情,對方都陪在她的身邊,保護著她,或者開導著她,逗她開心,化解她心中的悲傷。
她并非鐵石心腸,如果說不感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再加上,丁鵬驚人的才華,強健的體魄,令人嘆為觀止的武力值,每一樣,都令她敬佩不已。
“我沒事,”白秀珠對著丁鵬勉強一笑,回道。
她剛剛經歷了一番痛徹心扉的情傷,不可能這么快便走出來。
丁鵬見她情緒不高,十分低落,便說道:“我送你回去?”
經歷了這樣的事情,白秀珠應該沒有什么心情,在這里玩耍了。
丁鵬的體貼入微,令白秀珠感動不已,她發現,對方似乎每一次,都能夠猜出自己的心思,知道她想要什么。
就像這一次,她興趣缺缺,情緒不高,心里已經準備離開這里了,但是并沒有說出口,但是對方,卻第一時間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