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小友想要一個什么樣的福祿”
“掌教真人看著給便是我來之前看到天門大會如火如荼,吾輩躬逢其盛,寸金峰更有四人原來已然成熟。這一點,還要多謝掌教只是今日來卻未見白家小姐,這兩手空空怎么好,所以還請掌教借晚輩一點財寶。”
游吹云手勢乃是抱元守一,一言一行都極為祥和,不過張掌教卻能聽出話外之音。
這家伙是來討賠償的,向執棋者發泄憤懣不滿來的。
張掌教依舊是笑道:“那敢問小友一點是多少”
游吹云臉上也是嬉嬉笑笑,卻指著腳下的金山,金山可不僅僅是金子還有數不清的法器法寶。這么一堆金山,基本上就是一個小型宗門的所有底蘊了。
“不可能,這么一大座”愛財如命的龍族婆婆尖聲道:“就算是你娶媳婦兒也要不走這么大一座金山。”
“婆婆您誤會了。”
游吹云的手依舊指著腳下:“我是說,這一片。”
“什么”龍神婆婆要氣暈了,就沒見過這么貪婪的小輩,這不是要她老龍的命么,她隨地操起一把寶石權柄就要打游吹云,頗像老太教訓不知足的孫子:“你要那么多干什么男子漢大丈夫的,不自己去掙,還向家里要。”
可惜老太婆是碰不到游吹云的,
像撥弄水一般晃了晃,游吹云無奈搖頭道:“婆婆,還請你理解我,況且這是南天門欠我的掌教,那天下行走十萬兩的任務,你還沒結給我呢。。”
“早就結清了。”
張陽關雙手攏袖,笑道:“你不知道么,寸金峰重塑的費用,吃穿用度,都是這十萬兩”
“那可是十萬兩”游吹云道。
“你寸金峰開枝散葉,十萬兩又如何夠用”
“掌教何意”
“寸金峰早已經今非昔比,招納了幾百弟子,都是神王墓的受難者他們都曾經受過你的恩惠,高山代師授業,寸金峰一派欣欣向榮。
我心甚慰。”
張陽關眼睛也不眨的道。
“掌教好手段這招以退為進,的確讓晚輩進退維谷。”
“從來不是進退維谷。”張陽關認真的說:“你若是想,寸金峰,南天門就是你的家。在家里,自然是想拿什么拿什么”
掌教真人目光灼灼。
游吹云則陷入了沉默。
“這番話”良久,游吹云輕聲說道:“若是在我那次大雪里差點被餓死的時候,告訴我該多好”
“你的命運很奇特當年我留下你們父子,便是算術之時一塌糊涂。我只能得出一個大概來,那就是你游吹云的命數,乃是玄奇,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你若沒有兒時這些苦難經歷,是不成人的。”
張陽關嘆氣道:“況且,南天門也并沒有任你自生自滅,當年
恩濟堂還不是因為大雪封門,你卻知陳修德又是如何在雪堆中發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