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彩本就聰穎,病好之后也在抓緊修煉,這長嘯劍法中正淳厚,厚積薄發,但越是精純越是強大,故而也被她納入了修習之中。
這一劍凝聚了白七彩對劍法的所有感悟和理解,借由劍宗絕學而發出,威力無匹,開山劈石,這一劍臨空斬出一道百尺氣浪。
瞬間破開魔蛛八爪。
隨后白七彩攻勢不停:“三昧真火”真乃是白七彩壓箱底的絕學,想來此時用出,她必然有一招鎮場的心思。
“三昧真火想不到白道友居然是天生道火的體質”
這時一個大荷包上面的道袍男子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我們天下派真火觀也少有這般厲害的火術此火相傳乃是太上老君丹爐之火焰,所以溫度并不算太高,卻勝在火勢連綿不滅,乃是世間最難熄滅的火焰之一。”
白七彩一口吐出火焰,竟然將熊熊烈火附著在了長劍之上,隨后被她一劍刺出。
一道驚天火柱如同那巨型戰舟的殲星炮縮小版,卻足以讓圣女膽寒
“你要殺我不成你敢殺我”
圣女幾乎沒有反抗之力,只能原地等死,然而攻擊之后,白七彩卻也沒有坐等結果,而
是按劍躬著身子,箭步蘊藏著力量,蓄勢待發。
果然,圣子的身影及時出現,祭出了一件法寶,將發呆的圣女及時拽出。
“休傷我妻”圣子把圣女摟在懷里,大聲呵斥道:“你敢下殺手,你不怕日月神教怪責下來,即便是張陽關也袒護不了你”
白七彩身形蓄力完畢:“她不是沒死嗎”語罷爆射而出,好似一枚炮彈。
圣子與圣女對視一眼,這白七彩的強悍果然不容小覷,必須二人合力擊退于她。
然而不等二人施展合擊絕技,白七彩的長劍已經掠空而來,竟然是常見的御劍術,不過并沒有劈砍兩招,白七彩依舊是手握青鋒貼身而戰,劍氣縱橫之下,那圣子圣女倉促之間居然被她分隔開來。
只見白七彩斜刺一劍掠過圣子咽喉,圣子一拳錘在劍身上,她又剛好借力打力一個圓環將圣女的破爛衣服再此斬斷半袖。
圣子又驚又怒,這明明就是武當太極劍的把式他不敢再強攻,唯恐反傷到圣女,當機立斷道:“圣女,我們往后撤重整隊形。”
圣女亦不是笨蛋,短暫的驚詫之后,她知道白七彩是在盡力不讓他二人靠近施展合擊絕技。
“白七彩你是那匹夫么,這么貼身肉搏,有失高手風范”顯然圣女被打急了,方才白七彩以一敵二略占優勢,被眾人看在眼中,丟臉的卻是他們。
而二人往后撤,也無異于表示他二人似乎有點招架
不住,需要重新調整。
這就給了眾人一個錯覺:“白七彩的確是南天門頂尖天才之一若無那場大劫,說不定輕易就能鎮壓同等境界的圣子圣女二人。”
圣子圣女重整旗鼓,白七彩也拄劍而立,沒有輕易發動進攻了。
她知道自己無論再怎么兇悍,此時此刻也不可能是二人聯手之敵。
“來呀,賤人,你不是很狂嗎怎么,怕了”
圣女專門撿著難聽的話,就差那種市井的問候對方父母的言論。
南宮神霄忽然喂了一聲:“白七彩,這圣子圣女太囂張了。不若你我二人聯手,教訓他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