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就少了一份感悟。但你卻著實瞧不起愛情”
“難道你不是”南宮神霄反問,隨后他眼眸深邃:“白七彩也絕對是這般下的賭注,若是她熬過去了,心境必然圓滿她又何嘗不是抱著歷練自己的心態
只是,這份心態中,幾分是真愛呢”
“或許沒有。”單淳想也不想回答道。
“或許十分。”南宮神霄意味深長的說道。
“對了,聞人竹笑不見了。”單淳道。
南宮神霄道:“我也在找她。”
單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義父總不至于如此偏心,將所有機緣贈給聞人竹笑。”
“大師姐就是大師姐何以能被我們琢磨透徹”
單淳卻冷笑一聲:“哼,那又如何”
水下暗潮涌動的原因之一,便是有暗河之道,這些縱橫交錯的洞窟,曾經棲息著天河的各種生物,如龍如魚,也有千奇百怪的
可是現在,這些洞窟之中,只有累累白骨,只能從那些骨頭犄角來猜測這些生物生前是什么樣子的。
這時候,水流忽然卷動沉沙飄蕩,原來是一尾巨大的鯰魚橫沖直撞的碾過來,撞碎了不知多少暗礁,那些白骨也頃刻間化作了齏粉。
然而最令人駭然的是,那尾大鯰魚的嘴須上面,竟然掛著一個人,身形不斷搖晃,雙手也滲出血水來。
聞人竹笑正掛在上面,但就算是她,好似也要支撐不住,終于脫了手
脫手之后,恐怕就要用肉
身以極快速度拍在這些堅硬的水下巖石之上,她終究不是元神境,一旦如此,非死即殘。
只見她脫手之后并未慌張,水流很亂,她也被卷動其中,肢體混亂,但是只在一瞬間,她忽然發力,如同一道利劍射出,再次攀附到了大鯰魚的魚腹之處。
這一次她牢牢抓住,力求不再失手,經歷了方才這一瞬,她手心的皮幾乎已經完全脫落,用毅力堅持到這里。
讓她最難過的,便是大鯰魚快速游動的水產生的壓力,幾乎讓她渾身都要裂開了。
幸好,大鯰魚很快的在水下游躥,終于抵達了目的地,它躥出水面,張開大嘴將一個白衣女子吐出這女子并沒有落地,而是長劍一點,飄忽兩下便打著旋劃出了幾百丈遠。
白七彩渾身濕透,上氣不接下氣的提著手中長劍,警惕的望著大鯰魚,大鯰魚卻呼呼幾聲,重新栽到了水中,白色氣泡一股一浮上來股,卻再也不見這頭怪物。
白七彩歷經此事,雙腿正是一軟,卻忽然發現岸邊有一人趴在那里。
“聞人”
白七彩扔掉劍,連忙跑過去,只見聞人竹笑臉色慘白,緊閉雙眼,給那絕美的容顏添上了一抹病態。
但白七彩也是屬于身體疲乏,但是她卻依舊堅持將聞人扶起,坐在其背后,調理她混亂的內息。
不一會兒,聞人竹笑的聲音響起:“多謝你了”
白七彩滿頭大汗的收了自己的法術,
順勢躺在地上:“你,你怎么在這里”
聞人竹笑卻沒有回答,而是扭頭往地上嘔了一大口血,聲音很大,可想而知那副畫面該有多難看。
吐得干干凈凈之后,也躺倒在地的她竟然也能說話:“這句話,我也想問你。”
“怎么,不能是我宗門里,能算你朋友的,恐怕也只有我吧。”
白七彩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