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玄衣的左護法面對著椅子上被綁住的中年人惡狠狠道:“這下好了,全部都被皇帝捉了去若是問出了什么,你我都會被教主問責。”
那中年人,應該就是張龍和趙淑的師父,他竟然一臉淡定自若,左右護法對視一眼:“這都是你的主意你堂堂一位大長老,為什么要做這般忤逆教主,忤逆宗門的事情
你身為長老院的一員,完全可以召開會議,商量這件事啊。”
大長老始終閉眼不語。
左右護法依舊無奈的對視一眼,隨后走出了大牢,牢門發出吱呀的聲音隨后關上。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左護法道。
右護法拍拍左護法的肩膀:“可能是最近破事兒太多了,不是之前斬首王玄霸的計劃失敗,我們還折了許多的精英進去,沒有一年半載,恐怕回不過神來。”
左護法忽然憑空揮了一拳,頗有些激動:“教主大人去哪里了”
“教主大人當然還沒有回來,或許他打算親自處理王玄霸的事情,或許”
“你最近有沒有得到教主的傳過來的消息”
“有,不過是一年前。”
“一年前”
左護法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隨后大聲道:“不好,不好有人要動我們”
右護法還沒有回過神來:“你什么意思”
“他們的目標是我們,不是教主,是日月
神教本身”
右護法似懂非懂,不過他卻沒有這么激動:“老弟你無非就是擔心有人趁教主不在,我們教中折損精英后比較空虛,有人趁虛而入嘛。”
他和左護法多年的好友,攬住他的肩膀:“我們日月神教,什么地位,傷筋動骨又如何五大宗底蘊在這里,誰能翹得動我們日月神教。”
“張陽關”右護法不屑笑道:“張掌教現在在修仙,煉化仙氣兒,哪有空管我們
而這個世界上,除了張真人來叫門,我還真想不起其他能讓我們畏懼的人了。
哦對了,還有王玄霸,不過這位老人還在頭疼鎮北軍的事兒,哪有空到咱這渤海之濱來。
我看老弟你呀是太過緊張了試問這天下,還有誰敢來我日月神教挑釁。”
吟嘯宗當年宗門被敵軍攻入,宗門青壯全部出來迎戰,掩護婦女兒童撤離,所以其實吟嘯宗舊人在世上散落的還有許多。
其中一部分,便被囚禁在日月神教的地牢之中他們大多都是葉登峰那一脈的人,也有少數的一些其他脈的弟子。
至于他們為何被囚禁于此,是因為葉登峰這一脈有著當年吟嘯宗的機密。
而葉登峰守口如瓶多年,無論日月神教如何施壓威脅,就算是殺人,也不能得到吟嘯宗的秘密。
不過自那之后,教主卻留下命令,不能太為難葉登峰,并且還給其了還算不錯的待遇,至少這一幫吟嘯宗人
算不上完全的囚犯,比其他關押在此處的真正的囚徒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