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吹云看著秦蘭手中的蘋果,一咬牙,身形一搖,便來到了問天塔尖上面。
寒風吹冽,如刀如劍,游吹云單手按在屋頂,隨后狠狠一拔。
問天塔再一次劇烈震動,塔內司天監弟子都懵逼了:“是地震嗎”
十七師兄的花花草草都震到地上摔得稀碎,怒不可遏:“不是地震。”
成是非和陳力對視一眼,雙雙縱躍到塔頂,果然看見監正一手按在問天塔上。
成是非拱手道:“大人,你在做什么”
游吹云并不回答,再度凝聚氣力,隨后猛地一拔整座問天塔好似真的升起了一寸。
陳力慌張道:“大人在做什么你難不成是想讓問天塔挪位置。”
成是非大驚失色:“大人萬萬不可,問天塔是整座皇城大陣的根基,一旦挪動,千年大陣毀于一旦那。”
陳力冷聲道:“這是歷任監正嘔心瀝血的結果,你要毀壞,先殺了”
游吹云忽然抬手單指定人,喉嚨中發出警告的低吼,那
眼神中帶著的殺意,陳力從未見過,他被嚇了一大跳,那句先殺了我也如鯁在喉,沒能說出去。
“你”陳力只覺得方才好似自己的脖子一涼,腦袋要掉下來。
游吹云的目光再掃向成是非,成是非也心中一緊,拉著陳力趕緊跑,哪敢再勸,看模樣,那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陳力問道:“怎么辦大師兄”
一干師兄弟那是急得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這新監正不知抽了什么風,居然要拔走問天塔。
成是非眼珠一轉:“找秦蘭。”
眾人直覺得天旋地轉,好嘛,平日小受氣包竟然成了救命稻草了。
最后還是秦蘭再一次爬了上來,她現在輕車熟路許多,再加上游吹云平日指點身手,爬個樓輕而易舉。
“大人大人大人您做什么吶,怎么塔都要塌了”
也唯有秦蘭膽子大了,敢來勸了。
“有什么話就說。”
陸炳拱手道:“臣就斗膽直言了,陛下不怕這人真的帶走問天塔嗎”
“呵呵”
文鴻帝站在太清殿外,望著白玉臺階下的寬敞大,似乎冷笑兩聲:“帶走問天塔,也要有那個本事。”
陸炳似乎很是不解,但又不敢問,文鴻帝卻好似看穿他的心思:“問天塔,連天都能問,又豈是他能夠使喚得了的朕給他的權力,當然能隨時收回來。”
陸炳若點點頭,原來如此,這樣看來,監正果然是一條狗,若是皇帝死死攥住
鏈子,這條狗便進不能進,退不能退,不由自主了。
“啊啊啊啊啊”
游吹云不能拔出問天塔,就等于不能將狗鏈掙開,他就不能去日月神教救人。
而且眼見吟嘯宗門人危在旦夕,除了自己這個監正幾乎能夠不費吹灰之力抵達日月神教若是求援,恐怕不知多少天呢。
那不成去請如來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