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看到了渾身濕透的小師妹坐在地上嬌喘,而且衣衫不整,多有露出。
“你這禽獸色魔”
陳力一下子就誤會了,身形一搖,已經雙拳捶來,要殺了游吹云。
游吹云卻也不說什么,繼續以悟道境界劍舞,竟然用劍尖指引著陳力捶來的拳頭,揮舞了一圈陳力的拳頭砸在了墻壁上。
陳力吃痛,卻又立即站起撲來,似乎憤怒到了極點,他的煉氣修為,乃是與元神相等,在煉氣士中也是上品。
一時間房間之中震蕩著氣機,幾乎把監正的房間掀得一團亂麻。
不過他哪里是悟道狀態的游吹云的對手,酒仙劍在手,游吹云表面是長嘯劍法,但暗自催動的,卻是古神皇極經。
他皮膚表面好似蛇鱗一般,但每一處接縫之地都隱隱的散發著金色的光輝。
陳力從未見過一個人身上竟然散發如此古怪氣機,他正準備再次撲上去,卻被及時趕到的成是非制止。
“他奸污了小師妹”
陳力憤怒不已,但成是非比較冷靜,就算是小師妹真的被奸污了,他們又豈是游吹云的對手
“沒有,陳師兄,監正大人
沒有做那樣的事情他是在教我”
秦蘭立即解釋,滿臉羞紅。
“什么,他竟然用教你做借口,我打死他。”陳力再次被成是非拉住:“大師兄是可忍孰不可忍”
成是非下巴一抬,示意陳力看過去,這新監正居然盤坐在地,雙手好似龍爪揮舞,看起來正在練什么神功。
“監正大人只是在教我練劍而已。”秦蘭抓著陳力的手嬌嗔道:“陳師兄怎么老是想歪。”
陳力這才明白,有些汗顏,有心說話,卻被成是非給拽了出去,包括秦蘭。
“大師兄,這是什么功法,你見多識廣方才我竟然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那什么就好像就好像”
秦蘭小聲道:“好像女媧大神造人的時候,泥巴化成人一般的神奇感覺。”
“對,對。”陳力回想起來:“真感覺是不得了的功夫。”
成是非負手面色凝重:“我不知道,但絕不是當今世上大宗門的功夫,只能是來自于外界。而且你們或許不知道。
方才你們如此神奇感覺,還是被監正用問天塔竭力壓制的結果。”
陳力臉色一變:“就算是老師身上,我也從未見過如此”
“陳力”成是非黑著臉道:“不得胡言。”
“啪。”
醉醺醺的李仁竟然對張瑩瑩動了粗手:“就憑你也配做教主這道理教教主之位必須是我”
這里是靈堂,是張瑩瑩叔叔的靈堂,而她叔叔就躺
在前面的棺材之中。
原來他叔叔得知日月神教成為官方教宗,欣慰之余為了不留遺憾,在病中沖擊化神,而導致了身死道消。
此時正是道理教弟子們守靈,醉醺醺的李仁忽然闖進來,與披麻戴孝的張瑩瑩起了爭執。
“我必須是,教主,只有我,才配得上朝廷的,嗝,俸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