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珞瞇著眼睛:“你這是造反”
“是,又如何還不是你王珞逼我們的,到時候我們倒霉,你看皇帝能不
能原諒你。”
右護法心直口快,口無遮攔的承認了自己造反的罪名。
左護法一陣頭疼,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不過話都放出去了,覆水難收
虎賁軍已經在百丈開外了。
“王珞,官在逼民反,這個罪名你一個人擔得動么”
奇怪的是,這時候王珞瞅了一眼旁邊看戲的白七彩,回頭淡定道:“誰說我是一個人擔你們日月神教一進門就搞小動作,真以為我們不知道。”
左護法沒想到,他們一進去就安排了眼線尋找吟嘯宗的那一支人,他們對日月神教可是威脅,若是他們作證日月神教那邊私開囚籠,奴役人口,那就糟糕了。
“我們沒有搞小動作,我們日月神教向來光明正大”右護法絲毫不懼。
但虎賁軍已經在五十丈開外。
左護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如今根本打也來不及,談判也來不及,主動權都在王珞手里,瑪德,這比打仗還難。
王珞見二人似乎已經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就差團團轉了
終于是輕笑一聲,將陽圣子一把丟出去,陽圣子被右護法接住以后,二人瞥了王珞一眼,立刻化作一條流光,一路閃現出城。
這時候虎賁軍終于到了,虎賁軍指揮使看清楚了那捕手模樣,怒哼一聲,馬鞭一甩:“王珞你又在搞什么飛機”
這滿地狼藉,一片泥濘。
“什么飛機”王珞指著日月神教溜走的弟子的
方向:“人往那邊跑了。”
“你是廢物嗎竟然能讓他們跑了陛下交代的事情,讓咱們抓兩個,現在這里一片狼狽,卻放跑了人,我看你怎么交差”
“我勸你注意一點言語。”王珞面色一沉。
虎賁軍指揮命里跟他犯沖,不跟他多說話,帶人去追雖然他后來在路上納悶極了,怎么能跑得這么快,早知道先傳令把城門關了。
但是也不是全無所獲,抓了一些沒來得及出城的日月神教弟子。
“什么,是你們圣子圣女犯事兒了”
虎賁指揮使臉色有點變化,心里暗罵王珞,你釣魚還釣得挺大,你這是海魚啊。
隨著人證也找了一些,一件沖突大事已經在指揮使的眼前重新構筑。
“什么王珞差點當街殺了他倆我槽”虎賁指揮使知道自己語言有問題,所以緩緩從額頭到下巴最后捋了胡須,深吸一口氣,暗道還好還好,那倆人安然無恙,若是有一點損傷,我也得被陛下罵個狗血淋頭。
隨后屬下又秉明情報,帶來了記錄水晶,水晶之中,冒出了日月神教左右護法的身影。
隨后面無表情的看完整件事情。
然后他端起了一杯茶,卻手抖得茶杯對不上嘴,蕩了自己一臉。
他重重的摔碎杯子,把其他人嚇慘了。
“王珞,你踏馬,你不想做了拍拍屁股就走老子可是要掉腦袋的你怎么敢的呀”
虎賁軍指揮使來到門口大喊:“別抓
人了,所有人給我滾回來,日月神教的弟子都給我放了還抓,還抓不如把我抓出去。”
他覺得有些搖晃,摸著臉低聲道:“嘶,左右護法,左右護法,還好不是教主,還有得談,還有的談。”
說著說著,他似乎喉嚨涌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一口痰還是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