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之印記,滲出鮮血來。
而二人的臉色,似乎有些變化,聞人竹笑明顯臉色白了許多,而吟嘯宗的英俊少宗,也是臉上皺紋生起,顯得猙獰。
隨后忽然傳來咔嚓一聲,戲臺之上不僅是桌椅板凳全部斷裂成了垃圾,就連戲臺也轟然一垮
聞人竹笑和英俊男子二人同時睜開眼睛眼眸之中殺意昭然,瞬間挪動,撞在一起,聞人竹笑以掌擊腹,只要一動便可以讓對方開腸破肚,而男子則以肘擊腦,一沉便令對方腦漿迸裂。
但是他們仿佛只是方才斗法之后的身體的本能反應,并沒有下死手,而是再度分開,閉上眼睛以神識拼斗,而結果,似乎也有了一些征兆,二人額頭之上均是冒出細細密密的汗水。
“想不到聞人竹笑還會這一手”吞服了金丹之后的南宮神霄臉色緩和了很多,但他顯然不在意自己的傷勢,而是對白七彩的神識如此強大而感到匪夷所思。
“南天門排列,她總是在我之上,我一直頗為不忿,今日卻讓我大開眼界。”
南宮神霄望向單淳,而單淳雖然面帶平靜,可他眼神之中,也不免有些起伏。
“別看我了,拼斗神識只是萬千大道之中的一路而已,若是就此消沉了意志還修什么道南宮家土地寬廣,有田可種。”
單淳忽然開口道。
南宮神霄笑了一聲:“少宗這么說,看來少宗竟然也有所涉獵”
單淳看了南宮神霄
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齊天:“你們吟嘯劍宗不比劍,比起神識來了,卻也是有趣得很吶。”
齊天抱著雙臂,笑道:“單少宗是不是手癢了大可上擂臺一較高下。”
“呵,我雖然神識有些造化,卻也沒達到他二人的地步,而且比神識本就無趣得很。”
單淳說完,再次閉上眼睛,竟然很快入定,在進行修煉了。
白七彩冷不丁一皺眉:“齊天,到底怎么回事”她心知肚明問了也是白問,而且腦子清楚的人都能大概猜到其中一二,畢竟出自皇帝的手段,光明正大的陽謀,是最棘手。
齊天輕笑一聲:“白師姐對我哥的情意,日月蒼天可鑒,這樣吧,我勸勸我哥,正妻這個位置你還是不要想了,一定是聞人師姐的,但是你可以做妾。”
白七彩冷笑道:“齊天,你哥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齊天抿嘴一笑,卻也不說話了。
坍塌的戲臺之上,二人再度同時睜開眼睛,雖然血絲遍布,但銳利的目光對視之后,二人嘴角也是流下一絲血跡。
“哈哈哈,果然是南天門的聞人竹笑,竟然能給我這般意外驚喜,我自小苦練的神識之術,在你這里竟然占不到一點優勢”
英俊男子抹去嘴邊血跡:“有趣有趣,我以為的同輩全是無趣之人,想不到總算遇到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服下兩
粒丹藥之后,明顯眼中血絲消退,精神好了許多。
“再來”
“再來個錘子游少宗,你不知道吃了什么金丹恢復了許多,我聞人師姐哪里有金丹吃你還有臉皮喊再來”
劉童知道是自己發揮的時候,猛地一拍桌子跳起來。
英俊少宗將懷里的藥瓶再度掏出來,在掌心之中磕了磕,以所有人都覺得是小人得志的笑道:“不好意思,金丹沒有了可是勝負還沒分,怎么辦呢,總不能還允許回去養傷,萬一下一次我就陰溝里翻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