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哪里去找你”
游吹云尷尬的拍了一下額頭:“好吧”
“我一來便打聽到了師兄你已經死去的消息。當時我整個人都是后來金缽告訴我,你還活著,我才放下心來,想來有緣總會遇見,于是抓緊了修持,也沒有去找師兄你”
峨眉說完之后,靜靜的看著游吹云,好一會兒才說道:“游師兄,你變化很大,我都快認不出來你了。”
游吹云搖頭道:“何止是變化,我都死過幾次了。”
“但是師兄始終沒變和我一樣,終歸是,但是那顆心依舊如一。”
峨眉說道。
游吹云惘然若失,想要說什么,
但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口。
“師兄,我不能解開你的心結,但是有人能做到。”峨眉坦率道:“你來見我,是解了我的心結。但是你,需要去見另外一個人。”
“我不敢”游吹云直接道:“我害怕嚇到她。”
“師兄你害怕的不是容貌,你是害怕自己會傷害到她,無論哪一方面。”
“是啊,即便是我有三頭六臂,我有九條命,可也抵不住這世間滾滾大浪我害怕她跟著我,會再受到傷害,我根本沒有獨當一面的能力,我只會被弈棋之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我重新出現,不如不見,不如相忘于江湖。”
峨眉說道:“師兄,這是躲避,不算了結。”
游吹云怔然半天,終于是點點頭,但是去沒有立刻走:“峨眉師太可借金缽一使”
峨眉臉上有些微紅,終于是破了相:“師兄,雖然我三百歲,可是三百歲以前不諳世事,論入世年齡,比你小得多,師兄還是叫我師妹如何。”
“哈哈哈,三百歲在修道者之中也算年輕的,也是”
白七彩服下了兩枚丹藥,隨后運功化去藥力,藥力化作一股溫暖醇厚的力量,走遍四肢百骸,替她暫時祛除了魂釘留下來的冰寒刺骨的后遺癥。
這后遺癥其實一直困擾著她,時常會從全神貫注的入定之中疼醒。
“姐姐”
這時候,白露在大帳外面喚了一聲。
“進來。”
白露端著湯藥,走進
來:“姐姐你寒毒又發了這是我去京城的醫館中求的補氣湯藥,你快趁熱喝了。”
“我又不缺元氣,喝這些干什么”
“你是不缺,可是每次都要損耗元氣去彌補傷疤,總是要補些回來的。”